来,他竟然和柳度玩一块儿,亲昵到香囊互赠?在大周这种事一般只有夫妻或互相爱慕才可以做。
“什么叫搞上了……”萧遥啼笑皆非,紧接着被温兰殊一把推开。
“搞上了就不要再招惹别人,你的人情我改日会还。”温兰殊坐起身,联想到自己全没注意萧遥竟然升任了,“所以柳度举荐你,你现在是中郎将了?”
萧遥:“……”
温兰殊怎么想到这儿的?
“十六,你是觉得我的才能连一个中郎将都做不得么?我好伤心啊,明明在西川我还做过兵马使,那群人比禁军难带多了,我自己都觉得割鸡焉用牛刀,结果你说我走后门,哎。”
温兰殊一心只想着这人既然和柳度以及韩家不清不楚,他还是别招惹的好,“我要走了。”
萧遥拉住他瘦削的手腕,“你说的改天是什么时候。”
“我……”温兰殊答不上来,一般改天在他的语境里就是没有这么一天,大家乐呵呵的好聚好散谁也别上纲上线,谁知道萧遥会这么问啊!
“十六,我觉得你啊,总是很迟钝。你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也不明白周围人对你的看法,总是我行我素的。”萧遥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含凉殿,“所以你进皇宫这么……这么随便,也不在意第二天御史台会怎么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