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相真的帮了我不少,我很感激你们……”
啪的一声。
温兰殊气得每个字都在颤抖,他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豁出去打真龙天子,但这会儿极度的愤怒若是不发泄出来,他怕是会气得吐血。
李昇偏过脸去,腮帮子里面碰到了牙,那一瞬间渗出血来,丝丝缕缕的痛楚传来。
他没有生气,反倒是笑着看温兰殊,“解气吗?”
“你骗了我们这么久!”
“怎么能说是骗呢小殊。你们是臣子啊,保护皇帝不是应该的嘛,你和你父亲都一样啊,为什么要说我骗了你们呢?”李昇扑哧一笑,“你生气都那么可爱,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在什么时候吗?是在曲江边。你是新科进士,也是宴会中选出来的探花使,在杏园摘花,我一眼就看见你了,然后跟了你一路到大慈恩寺……”
新科进士在曲江设宴,期间会选出两个资历较浅、容姿俊秀的作为探花使,去花园子里摘花。曲江有芙蓉,也有杏花、牡丹、芍药,彼时被选中的除了他就是独孤逸群。
他和独孤逸群进了杏园,穿过密布的杏树,曲曲折折,来到一片芍药园,篱落疏疏,对面就是大慈恩寺。温兰殊兴致大发,拉住独孤逸群一起去大慈恩寺拜了拜,高僧见他有缘,赠他高僧舍利护身。
“不要……不要再说了……”温兰殊双腿虚浮无力,坐在地上,原来那不怀好意的眼睛,从他十八岁一直跟随到现在……那时候李昇明明才十三岁!
“我爱你,从五年前到现在,都是如此。”李昇不厌其烦地重复,单膝跪在他身前,抬起他的手,轻轻于手背一吻。
是了……他那时候盘桓在佛塔周围,有个十余岁的少年躲在廊柱后。独孤逸群不在,他见那少年一直看着自己,就走上前问对方在看什么。
小李昇摇了摇头就想走。
温兰殊从自己的袋子里掏出一枚兰草,“喏,送你一朵花!”
小李昇双手接过,“你为什么要送我花,我们不认识。”
“哈哈哈,因为我开心!”温兰殊摸了摸李昇的头发,“我终于能施展抱负了,还是本科最年轻的进士。他们都说不要自负,可是我实在忍不住!”他笑得嚣张又自负,是不群鸷鸟,又像遨游九天的鹤,跟文人含蓄蕴藉的作风全然不同。
想必那时候的李昇就羡慕温兰殊的恃才放旷。可是那样的温兰殊离自己太远,李昇飞不上去,只能让对方下来,剪短其羽翼。
温兰殊迅速把手收了回来,“如果我不同意呢,你想霸王硬上弓?”
“那样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