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便拂袖而去。
他们走到无人经过的小巷,这儿时不时有犬吠。萧遥把温兰殊推到墙根,心痒难耐,下一刻强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醋精发作了。
浮一大白:罚一大杯的文人说法。
独孤逸群:我需不需要再强调一下我是直男……萧遥你别断袖看谁都是断袖,那岂不得防男又防女,累不累啊!
第42章 囚徒
萧遥也无法解释他这突如其来的怒火, 他就是愤恨就是嫉妒,这种嫉妒发泄出来就成了对温兰殊的占有。他纵手伸入温兰殊的袍衫,解开盘扣, 带着老茧的手掌在温兰殊前胸游移,另一只手按住了温兰殊的腰,强迫对方和自己贴合, 无法逃脱。
他感受到一滴液体划过自己的脸颊。
温兰殊嘴角出血, 眼角带着水汽, 月色照耀下更加易碎, 喘息之余轻轻呜咽。他一头扎进萧遥的胸膛,回应着萧遥愈演愈烈的需求,双手紧紧扣着萧遥的肩膀。
萧遥没有质问他, “我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