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随珠拖了个绣凳坐在一边,手背轻轻拂过温兰殊的脸颊,戚徐行跟在她身后, “你对温行独子这么做, 是真的喝醉酒疯了吧?铁将军竟然纵容你这样。”
“你不也替我打掩护?再者说了,温兰殊喝烈酒,头晕不适,故而来客房歇息一晚, 没什么不对的吧?”权随珠手支着下巴,“铁关河么, 他觉得好玩, 就做了, 哪有什么纵容不纵容的, 他跟我在平戎军不对付, 你又不是不知道。”
戚徐行汗颜, “这些不需要跟我说, 我只是个先锋使。”
“你早做打算吧, 铁关河是储帅。国有储君, 节度使有储帅,建宁王之后就是铁关河,你若是不跟他一条船,到时候他会找知趣的替换掉你。”权随珠斟了杯茶,在唇边吹了吹。
“你想让我站你这边?”戚徐行不禁正色起来,让权随珠带兵,那不得腥风血雨人人自危啊?
“你别瞎想了,我对你没兴趣。”权随珠翻了个白眼,“温兰殊身上是不是有丹毒,他这道疤是不是跟铁关河有关系?当初在深山老林里,建宁王没有派兵去搜寻,是真的没派,还是派去的人……故意没把他带回来?戚徐行,你当时应该在场吧?”
“你……”戚徐行不了解这些人之间的争斗,按理说来,权随珠根本没有继承军队的正当性,现在也没名没分,顶多去军营大家叫她一句权姑娘,别的跟铁关河有什么好比的?一点儿可比性都没有啊!
为一个温兰殊,撬自己墙角,和铁关河起争执,值得吗?
“被我说中了。”权随珠笑道,“这铁关河还真是胆大包天啊,建宁王的话都不听了,这是跟温行有什么深仇大恨么……总之,你要是不听铁关河的,估计下场比温兰殊还惨,不如就先敷衍着,别表现得太刚正不阿。建宁王入政事堂,接下来实际控制平戎军的就是铁关河了,我觉得,你还是听话些的好。”
“呃,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戚徐行一头雾水,是真的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日行一善。”
戚徐行:“……”
“那你是想和温家结亲?”戚徐行试探着问。
权随珠不知从哪儿找来针灸的银针,往温兰殊身上插了几根,找穴位找得很准,又从自己随身带着的香囊里拿出枚丹药,喂到温兰殊嘴里。
“怎么可能,我不喜欢做别人家的妻子,这样以后就只能摸一个人的脸,没意思。”权随珠耸了耸肩,“虽然温兰殊是挺好看的,我也蛮喜欢,可惜了,是个男的。”
戚徐行:“?”
“其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