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些,不知道温兰殊是什么想法,也不敢贸然戳破,二人很好地守着那层窗户纸。
“你家红线那次跟郡公一起聊天呢,两个人聊得还挺投机。”
温兰殊不禁想起那天柳度说要登门拜访,可是他没能回成家,原想道歉的,现在看来不必,“哦?那就好,我还想着没能在家,得找郡公解释解释。”
萧遥若有所思,“我觉得吧,子馥,他可能不是找你的。”
温兰殊气不打一处来,“是啊,我觉得是找你的。”
萧遥:“?”
“你看,他知道你常来我这儿,你俩顺路,刚好能看见你,还能还东西,不是一举两得?”
不是……萧遥仔细想想,他跟柳度也没什么吧?但是他转念一想——
温兰殊在吃醋!
包括昨天,虽然他贸然离席,可是在他离席前,温兰殊早先他一步离了席,那表情绝对算不上是高兴。妒妇吃醋是提刀赶来那双眼欻欻欻能把人活吃了,但温兰殊的吃醋要细品!细品!不然根本察觉不到!
这是钝刀子,是温水,如果察觉不到,就是钝刀子割肉,温水煮青蛙!
萧某人窃喜,虽然接下来就是早饭的时候,原本泡好的汤饼里多了一勺醋,还是河东老陈醋。
温兰殊旁若无人吃着,萧遥夹起胡麻饼,蘸了蘸汤汁,心满意足又略带陶醉,整个人笑得像个傻子,搞得温兰殊不知道这厮在干什么。
我放的是醋,不是曼陀罗或者南诏菌子吧?
温兰殊简直没眼看,自己吃完后就匆忙下台阶,准备牵马,这次可不能牵错了,上次牵了匹禁军的马,差点被聪明的大表侄看穿,这次要直接面圣、见温行,想着想着,他就有点心不在焉,啪唧——
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走太快了,全然忘了昨晚那一场酣畅淋漓过后,还没缓过劲儿来,双腿还是浮着的。他双手撑着地,鹅黄的袍摆绽开,在砖石地上犹如一朵莲花盛开。
他幽怨地看着罪魁祸首,而罪魁祸首这会儿笑得更起劲儿了,慢悠悠从堂屋走出,下台阶单膝跪地,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跑那么快做什么,每次偷情都这样,一溜烟跑了。”萧遥凑近,二人额头贴着额头,“这次跟我一起去,就说……你找我学箭。”
温兰殊有恃无恐,贴近萧遥的耳朵,摄人心魄,容光焕发,“可以啊,我倒是好奇,这些年你怎么练出如此利索的嘴皮子?阿九——”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像是在诱引。这声阿九就像是击入湖面的石子,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