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唤他长遐,又唤他九郎,求饶的语气在萧遥听起来又格外引诱人。
他咬着温兰殊的耳廓,肩膀,似有若无的喘息在暗夜里像是二人的窃窃私语。
“唔,九郎……慢一些……”温兰殊趴在床褥上,声音缱绻醉人。
……
完事后萧遥为他裹了件夹絮的袍子,又抱他来洗澡,刚巧被正在厨房里捣鼓的红线看到,她偏过头问因好学晚上要加餐的钟少韫,“他们这是干啥呀,大半夜的出来。”
钟少韫:“……琥珀核桃还有吗?你不是说吃了补脑,我最近看书看得有点多,要不明天我跟你一起做吧。”
红线没有被这顾左右而言他的话题岔开,“他们总是晚上这样,为什么不睡觉,不睡觉长不高的。”
钟少韫还想说些什么,他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舌灿莲花,没办法搪塞红线,却见红线下一刻把手在围裙前抹了抹,“不行,我得告诉他们,晚上得早点休息,不能像钟郎君你一样,一看就看一天,对身体不好。”
她当即就要走出去,钟少韫已经能猜测到萧温二人到哪一步了,死命拽着红线的衣袖,“虎子!虎子饿了,你之前做好的小鱼干呢,我们去喂虎子吧。它现在是夜猫子,每天晚上都来我跟前儿叫,可能白天没吃饱。”
红线恍然大悟,“对哦!我去拿小鱼干!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虎子最近都不吃我做的小鱼干了,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说罢红线就去前院拿自己晒好的小鱼干,夹起来几条扔进虎子的食盆里。
钟少韫长出一口气,这下算是成功打掩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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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驿站,人来人往。马厩里,一个人瑟瑟发抖,衣衫褴褛,被五花大绑,热乎的马粪就那么落在身上。
他想破口大骂,却因为嘴被塞上,只能呜呜啊啊,试图在地上蠕动。
“哎别动了。”小兵打着哈欠,“知道你惹了谁吗?”
这人像条蜈蚣似的,正在地上曲着身子,屁股撅老高,小兵捂着鼻子,“你说说你,你惹谁不好,惹我们将军的弟弟?”
他眼睛瞪得浑圆,喉咙发出哀嚎,依稀可辨是“冤枉啊”。
卢彦则好整以暇手持马鞭走了过来,“唐平,人抓到了?”
“嗯,按照卢帅指示,太学黄教谕,就在这儿呢!”唐平指了指马厩里似人非人,又浑身冒着臭气的黄教谕,心底萌生一副厌恶。
昔日衣冠楚楚,今朝一滩烂泥。本就是禽兽一个,这会儿也算是回到了该有的位置。卢彦则将额前碎发撩至脑后,背着月色,蹲下身来细细打量,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