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卢彦则的小麻雀,把那麻雀的五脏六腑都拆了出来,还把那些东西放在桌案里,天真无邪地对卢彦则说,看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是真的啊!
那时候卢彦则说她疯了,她说你才是疯了,养一只麻雀,爱护得跟什么似的,都不看我了,我不能容忍你在别的东西上花更多心思,况且……它就是个畜生啊……
“不是。”钟少韫对着她的目光,“我不需要蓄意接近。”
“你这是以你的容貌为傲呢,真是个贱货。”李可柔恼怒,“你就这样跟了他八年?彦则这是在惩罚我呢……一定是的。”
“应该不是。”钟少韫凄然笑道,“长公主眼里,他是很重情的人么?”
李可柔看钟少韫的脸,越看越气,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尤物,长得比女人还媚,戴上风帽简直雌雄莫辨,刚刚差点骗过她去,“你还敢问我?”
对于情敌,李可柔没有宽容忍让的风度,她忍耐不住,就拔了金钗,尖锐处轻轻划过钟少韫的脸颊,“你说,你要是没了这张脸,他还会不会喜欢你啊?”
钟少韫眨了两下眼睛,“不知道,他应该不喜欢我。”
“不喜欢你,为什么会养了你八年?”
“殿下别这么说,‘养’,什么是‘养’?我经不住这个字儿,没名没份的。世间男女阴阳调和,你跟他才般配,何苦拿我消遣?”钟少韫轻声道,“长公主既然明了,应该没别的要问了吧?”
“别想走。”李可柔没那好心肠,她压住了钟少韫的肩膀,“口说无凭。”她把金钗扔给了钟少韫,“自己把脸划花,我就答应放你走,或者……你唱个曲儿、跳个舞。”
她好整以暇,自然有千万般手段来折磨人。
“不会唱,也不会跳。”
“那我改主意啦,你必须唱个曲儿。”她手支着下巴,玩味地看着钟少韫,“就刚刚那伶人唱的曲儿,你再唱一遍。”
此时展颜和琵琶女终于赶到,眼看正是剑拔弩张之际,展颜率先跑了出去,“殿下想听曲儿?什么曲儿啊,奴婢或许能为殿下唱一唱,他们都说奴婢唱得好听呢!”
琵琶女此刻心提到了嗓子眼,也不知道该不该出去,想搬救兵,又谁都不认得,真是进退维谷啊!
展颜丝毫不惧和长公主面对面,哪怕腿已经酸软无力,她还是装出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情,站在钟少韫和李可柔之间,躬身行礼,笑意盎然。
长公主本身就是为了刁难钟少韫,半路杀出个小奴婢,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算什么东西,滚,这儿没你的事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