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被她看一眼要折寿三年。”
玄乎其玄,温兰殊忍不住要去看看了,于是在温兰殊站起身的时候……
他马上晕倒了过去。
三人惊诧地蹲下身检查,傅海吟有些医术在身上,检查了会儿,在权随珠和戚徐行关切的眼神里,松了口气,尴尬说道,“没啥,就是困了。”
权随珠撇了撇嘴,“晋阳府衙不让人睡觉的嘛?虽说是战时,但也没必要让人跟牛马一样。不过大周很多府衙都拿人做牛马,还是从戎好啊,不服就干。”
戚徐行想跪求这姑奶奶别说了,“那我们先把温侍御安排好吧……”
下一刻,戚徐行像是意识到什么,疯狂逃离现场。傅海吟看了眼权随珠,指了指自己,又不敢跟这姑奶奶多说话,因为权随珠揩油、仗势欺人戏弄军营里小青年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虽说他老傅也算不上是倾国倾城但如此一来他算是怕了权随珠。
因此还不待权随珠语重心长耳提面命拍他肩膀说小傅啊要识时务这种累活不能让主帅来干,他就背起温兰殊,“有事先走了!”
权随珠蹲在原地啧了两声,“怎么都这么怕我,我会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