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韫……”
钟少韫轻吻了上来,封住了卢彦则的唇舌,他的吻很轻柔,带着几分保留与试探。很快,在几次浅吻过后,卢彦则反客为主,直接翻身将钟少韫压在身下。
“你这是怎么了,忽然说这么多?”卢彦则刮了刮钟少韫的鼻尖,刚好一滴泪从眼角流下。
卢彦则直觉有些不妙。
“因为我很高兴。”钟少韫说罢,闭上了眼,“我最喜欢的人,也喜欢我。”
卢彦则嗤笑了出来,“好阿韫。”
意识到气氛到了,卢彦则把帐钩里的帘子放下。
“今天……如果不舒服,就告诉我,好么?”卢彦则难得柔情款款,钟少韫迎了上来,吻卢彦则的唇。
他们在逼仄的房间内,紧紧相拥,仿佛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无惧所有风雨,就拥有了天地。
次日,钟少韫轻手轻脚起来,卢彦则还在沉睡。他拨开帘子,趁黑在屋子里穿衣,算起来,那根银针能起到一个时辰的效果,足够他离开宅院了。
钟少韫依依不舍地看着手臂上的吻痕,明明相拥的温暖和印记还在,明明卢彦则还在不远的床榻上沉睡,可他却因为知道这是离别而心痛难忍。
“阿韫……”
钟少韫吓了一跳,匆忙跑过来,确认是卢彦则在说梦话后松了口气。
屋内黑暗无比,仅有一点烛光照亮。钟少韫奔向烛光下的包袱,整理完自己的东西就往外走。他没多少东西,来来去去就那几件,所以收拾起来也很简单。
里面最重要的是铁关河的信件。铁关河节制关东兵马,之前给自己表示过诚意,说只要他愿意,就可以去其中一州担任参军一职,若是做得好,升任自不必说。
街道上没什么人,天空还是混沌一片,月亮沉在西岭,孤光照亮着铜驼巷陌,天际已有微微的鱼肚白。偶有一些小商贩,准备开店,搭棚子的搭棚子,摆桌子的摆桌子,各有各的忙碌,没人在意钟少韫。
钟少韫也挺喜欢这样的,没人在意他,他来了,去了,仅此而已。
他想起卢彦则问,自己所说的“想好了”,想的是什么。
钟少韫做过美梦,真的以为自己能和卢彦则在一起,于是就没说出口。
……我原本想好了,相比起强求和你在一起,我更想看见你所向披靡,就如当年初见一样。我想看到你得偿所愿,我想看到你逐鹿天下,称王称霸,成为传奇佳话。
哪怕那个传奇和我没有关系。
他脑海里满是昨夜的点点滴滴,卢彦则相比上次,更加缓慢,还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