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砖加瓦,同时听了不少女子的心里话。她们说民间男子结社,逢年过节一起吃吃喝喝,她们也想,但是不知道怎么起这个头,还问薛诰,社长怎么选,要选谁。
薛诰给十几个妇人看完病后,不仅没累,还更兴奋了,“社长啊,就是女英阁的朝华姑娘。不过她现在还不在……”
他说完话,抬头一看,面前刚好站了个紫衣女子,抱剑屹立于酒旗一侧,好奇地看着这边。
不是吧,说曹操曹操就到?
“朝华?不就是女英阁……”
“女英阁里的女人都好厉害的嘞,她们愿意帮咱们嘛?”
“当然!”薛诰迅速收回了目光,“女英阁与我,秉持着一个理念,为姐妹们办好事,让姐妹们觉得好办事,最后把姐妹们的事办好!只要女子社成立,大家有什么矛盾、困难,都可以过来,尤其是哪个臭男人欺负咱们姐妹,也不能惯着!”
远处的朝华实在是忍不住扶额,嘴角翘起,无声地笑了起来。
“也行!不就是交点儿米面嘛,我还有囤粮。”大姐率先在册子上面写了名字,夺过笔后觉得不对,“我……可我不会写字儿啊!”
“没关系!”薛诰上头了,“大家想听我讲故事学写字儿的,也能找个酒馆,我来教,放心吧!”
不过薛诰这样一来,大家就更迟疑了。无事献殷勤,确实可疑,女子孤身在外本就危险,这样一个男人万一包藏祸心,那可真是防不胜防。
所以一群妇人又开始小声念叨。
朝华见自己不出面实在不行,就走了过来,“他说的是实话,姐妹们自可放心。如果他有半句虚言……”朝华迅速拔出女英剑,“我就剁他手脚,教他再也不敢。”
“您……您是女英阁阁主?”
朝华点头,“是,这个女子社,确实是我让他开设的。天行健,地势坤,女子若水,利万物,又如大地,承载众生,这便是‘先有地才有天’的意思。没有女人孕育众生,哪里来的人呢?我们女子本就力微,更需要紧紧联合,男子结社,我们女子为何不能单独结一个独属于姐妹们的社呢?”
果然朝华一来,可信度大大提升,大家纷纷口述自己的名字,薛诰一一记下,然后让她们回去,约定好了时日要举行开社礼。
忙活了半天,斜月沉沉,周围暗了下来,薛诰收拾完,和夕葵、朝华一起回晋王府。路旁酒旗随风飘,快到打烊的时候,人影稀疏,安静得很。
“你肯定很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或者,好奇我那些漂亮话哪里学的。”薛诰率先打破沉默,“其实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