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还想从他身上得到无法得到的东西呢?”温行循循善诱,“反过来说,因为别人对你,不比你对他那样好,你就改变自己一贯的作风吗?”
温兰殊觉得不对,非常不对。
温行过来摸他的头,“殊儿,我知道你委屈。但是,‘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你既然知道他是什么人,其实已经足够了。至于你是怎样的人……这是一个你这辈子要回答的问题。我问你,你想做怎样的人?”
小温兰殊脑海里闪过很多回答,进士、大儒、隐士,又或者封侯拜相?这都不是答案。
怎样的人,归根结底,是人,不是头衔。
想了很久,温兰殊回答,“我想做个好人。”
温行不置可否,“为什么是这个答案?”
“看到别人开心,我也开心。现在想想,估计就是我这性格,温秀川才敢一直赢我吧。谢谢爹,我现在想开了!”温兰殊豁然开朗,愈加坚定,“他们管我叫老好人,我以后就做个好人吧!”
回忆戛然而止,温兰殊不知不觉间,一滴泪从脸庞滑落。
他这几日躲避萧遥,其实也是对自我的一种放逐。
对啊……为什么就忘记了那句话呢?他因为喜欢萧遥,自然而然想向对方靠拢,哪怕有龃龉也不敢发作,总是按下不表,顺着对方的意思来。
因为傅海吟觉得自己假仁假义,所以就要怀疑自己?
温兰殊想明白了。
他要走他的路,无论有用还是无用,都不要人置喙。哪怕和温行一样,总是独行于长路,也在所不惜。
这是他的人生,他要与自己周旋一辈子呢。
温兰殊豁然开朗,进卢公祠上了炷香,又留下一点钱财资助祠堂修缮。卢英时在一旁也捐出了一点儿自己的零花钱,“卢公还是我祖宗呢,我这后代子孙可不能忘了先辈。”
二人出门的时候沐着晚霞,刚好撞见了两个熟悉的人。
“温侍御!诶不对,晋……”
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温兰殊将食指比至唇边摇了摇头,“阁下也在?”
陶真上前,“哎呀,我家祖祖辈辈相州人,晋……您可能不知道。”
说罢,他附耳对温兰殊说,“有人找你,关于幽州……晋王肯定很担心温相吧?”
温兰殊忽然严肃起来,“是,还请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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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铄的事儿,我弟弟都跟我说了。”聂松选了处隐匿的旅舍和温兰殊碰头,虽说不是事后诸葛亮,但是看到萧遥来了这么一出,不禁暗暗觉得解气,说得通俗点就是“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