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有恨,我理解。但你要想清楚,你的恨是为了自己,还是给人做嫁衣?人家荆轲刺秦,燕太子丹给了荆轲那么多好处,又是车马又是吃喝,徐舒皓给了你多少,你就愿意这么干?哦我看看,连个好鞋子都舍不得给你买。”
阿七噘着嘴,别过脸去。
“他空手套白狼,不把你这条命当命,反倒是你说的坏人,温兰殊,给你吃的,还想给你买药。啧,你看看,你死得值不值当?还有,好死不如赖活着,真没到山穷水尽,就别一直说死了。眼睛一闭,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你不杀我,我以后也会杀你。”阿七狠狠瞪着萧遥。
“我不希望有那一天。”萧遥竟然笑了出来,“我会找到你父母,到时候一切回到正轨,慢慢长大,忘掉这一切吧。”
说罢,萧遥站起身吩咐狱卒,“给他换身衣服和鞋,也别折腾人家不让吃饭。别传出去,我萧遥虐待战俘,伤了六州和气。”
忙活完这边,天还没亮,萧遥觉得自己有必要找到徐舒皓,把阿七的事情解决,再表个态。
此刻,府衙依旧是明晃晃一片,萧遥早就知道,今晚徐舒皓睡不着。这人本就胆子小,肯定不敢杀温兰殊,所作所为也只是多个人质掣萧遥的肘。铁关河在黄河以南经略,暂时没工夫搭理徐舒皓,他肯定害怕自己两头不沾。
因此肯定要赶紧跑路——至于跑能往哪里?自然是幽州咯。
巧的是,幽州有温行。
萧遥觉得徐舒皓应该不知道温行的存在,不然不用出此下策,直接跟温兰殊一通商量,借着河东军人心浮动之际,跟这样一个老好人潜逃出去,大功告成。
徐舒皓衣冠整齐,看见威风凛凛的萧遥,倍加恭谨,“大帅怎么……”
“好了,我就开门见山。咱们前几天聊的事儿,不是不能办。”萧遥拿捏了徐舒皓的胆子,“只是你……竟然来了这么一出,我很意外。”
“什么?大帅是说,晋王遇刺?我就知道!这些刁民……”徐舒皓骂骂咧咧的,“真是该好好治治!”
“诶,话别这么说。”萧遥竖起手掌,和徐舒皓一起在堂中坐下,“我呢,也听到京师有消息。目前陛下只听魏王的,魏王可以说是跟实际皇帝没什么区别,你是担心这个,前段时间才据城不出?”
可不嘛!徐舒皓有些羞赧,低下了头,“大帅你也知道,我么,弟弟在幽州自立为帝,而我又是兄长。论起长幼,我都应该回去。可父亲被这不孝子关押了起来,我没名没分,游荡在外,要不是魏王赏识,给了我一州刺史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