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卢英时更加游刃有余。
肯定是卢彦则教了刀法和拳法, 他从小到大看的兵书太多, 萧坦也有意把他培养成萧遥的佐貳。
然而事已至此,萧锷备受掣肘,还要受卢英时的气,想去哪儿不能自己决定, 气得他锤了下槐树树干,落下几片叶子。
同时, 他心里对温兰殊的厌恶更深一层。
萧遥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萧遥坚不可摧, 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隐患。换做从前的萧遥, 肯定会直接杀了阿七, 而不会要他来处理。
如此优柔寡断, 如何成就大业?!
“萧锷?”
萧锷抬起头, 就看见温兰殊扶着腰从自己房间走出, “你怎么了?又受伤了?我这里刚好有些药, 你敷一下吧?”
“哦。”萧锷走了过去,他倒要看看温兰殊对于萧遥的安排有什么想法。
“接下来你我要去幽州。”温兰殊从药箱里翻出药酒,往萧锷脸上擦着,“麻烦了。”
“不麻烦,你只要告诉我哥,你不想跟我一块儿,我就不用跟你走这一遭。”萧锷不看温兰殊,目光定格在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之间。
“怎么会呢,这是我提的要求啊。”
萧锷心中大惊,忽然站起,脸上因此多了一道药酒的痕迹。只见原地温兰殊并没有惊讶,反倒是淡然笑了笑,“慌慌张张的。”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萧锷问,“玩儿我呢?”
“啊……你觉得呢?”温兰殊手支着下巴。
“让我跟你待着有什么好处吗?还是说,你都知道了?”萧锷左思右想,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的解释。
因为知道,所以故意把自己留在身边控制。如果他在萧遥身边,反而对温兰殊不利,防不胜防。
温兰殊索性开门见山,“是,我观察很久了。至于那个小孩,应该不是徐舒皓派来的,他没那个胆量。我怀疑过傅海吟和你,只有你们两个有嫌疑,因为自我和长遐合为一处后,军营里就一直人心浮动,连聂柯一个不洞察世事的人都觉察到了。”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利益相关。你和长遐绑定得更加深刻,傅海吟这种人只服强者,实在混不下去,还可以去找铁关河,他也一直在强调这些。”温兰殊笑吟吟看着萧锷,像是大人发现孩子闯祸一般,“但你和长遐有血缘关系,第一反应是把我剔除出去,保障自己的地位。”
“……还有呢?”萧锷皮笑肉不笑。
“借刀杀人,你让徐舒皓吃了个哑巴亏,又把人处理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