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秋后算账?”萧锷冷哼几声,“你可真有手段,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宽容我,相反,你还很记仇呢,嫂嫂。”
“聂松!”温兰殊挥袖,“他犯了什么军令?!”
“无故夜不归宿,败坏军纪,公私不分。”聂松终于抓到了处理此人的机会,自然毫不留情。
“按照军令,”温兰殊站起身,走到萧锷跟前,“应该怎么处罚?”
“脊杖四十。”
四十?!脊杖?!萧锷差点气得跳起来,“就因为玩儿女人,要打我四十杖?这合适吗?被人知道了,恐怕贻笑大方!”
“你还不知道你错在哪儿了。”温兰殊挥挥手,聂松看样子是要准备东西了。
“是!我是错了,我错在不该期待你,错在以为你是真心为我好,现在看来,你也是趁此机会报仇泄愤。温兰殊,是我让你找我的么?你要是真不把我当回事,干嘛装样子给人看啊!这不就是把我架火上烤么!”
温兰殊气得双手发颤,“行刑!”
周围围上来很多人看热闹,聂柯、卢英时以及聂松也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