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色?!亏温兰殊一直好奇,到底是谁亲了他,那可是他第一个吻啊!
思及此,温兰殊抿了抿嘴,又咬指甲,下意识的小动作让萧锷感觉不大对劲。
“晋王?你该不会吃这陈年老醋吧?”萧锷试探着问。
“……哦,没什么。”温兰殊甚至掀起窗帘透气。
萧遥甚至都没提起过……是觉得不重要,还是觉得温兰殊那时候睡着不该有感觉?不论如何,现在也真相大白了。
入夜安营扎寨的时候,辕门有两个商人来谒见,一问名字才知道是周序和陶真。温兰殊马上将二人迎入军营,然后好酒好肉招待。
陶真和周序对视一眼,跟温兰殊使了个眼色。温兰殊心领神会,让周围所有人都退下。
“晋王,我们知道您现在最担心谁。”陶真道,“现在温相就在幽州,我们联系到了他。”
温兰殊喜出望外,“父亲一切都好吗?!”
“温相一切安好。”周序捋了捋胡子,“我们现在是琼琚宝阁的商队,白阁主不在,所以帮他送一批货物到幽州,今年琼琚宝宴在幽州举办,长安和洛阳都没啥商人,反倒是幽州,四夷之地,向东向西都有胡人,他们为了宝贝,可真是跋山涉水也在所不惜啊。”
“我们知道晋王担忧温相。”陶真和周序都胸有成竹,“或许可以帮助二位传递消息。”
“那多谢了……”温兰殊起身,深深一拜,让周序和陶真正色起来,“成事之后,在下一定重金酬谢!”
“晋王,这也是我们分内之事。您和温相都是心怀社稷之人,我们也愿意出手相助,不是为了什么钱不钱的。幽州现在乱得很,周围几个州府都在观望,徐舒信修筑堡垒,想要坚壁清野跟晋王耗,我们不想看到这样一个人来管辖幽州。”周序无心之语,反倒是给温兰殊提供了情报。
“原来如此……”温兰殊想了会儿,也想到一个对策,“我会继续跟随大军开拔,之后琼琚宝宴,还望二位能协助我参与。还有,希望二位千万不要对徐舒信泄露家父行踪。”
周序和陶真清楚,温兰殊是害怕徐舒信拿温行来要挟自己,于是解释道,“温相不在城内,您放心好啦,他现在很安全。”
“不在……城内?”温兰殊不明白了,李廓带走温行,难道不是在城里,大隐隐于市?不过也是,温兰殊从一开始就不明白,李廓为什么执意要将温行带在身边。
周序:“是的。温相如今在城外的幽州城北群山之中,那里有一座百尺楼和避暑台,楼阁错落,防备严密。温相被关在百尺楼里,几乎无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