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执掌潜渊卫,也知道问询的时候要将人证和犯人分开以防串供吧?”
聂松无奈,只能走到屏风后。萧遥冷哼一声,眼看热酒快要凉了,抿了一口,“聂柯!叫萧锷过来。”
片刻后萧锷迅速赶至,身上落了不少雪,帐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扑簌簌飘进来好多雪花。萧锷走向炭盆,赶紧处理身上的落雪,他手脚僵硬,血流不通,觉得那双脚像两块石头,就在他含着笑意看向萧遥的时候,心停跳了那么一瞬间。
不知道为什么,萧锷直觉到了一股危险。萧遥生气起来令人捉摸不透,有时候眉峰一压,烛光一照,本就锐利的五官更显杀意丛生。
萧遥不会面目狰狞,勃然大怒,总是四两拨千斤,有时候看起来笑语盈盈,实则话语里全是锋刃。
“哥,你叫我?”
萧遥迅速将金跳脱收回了衣袖之中,“啊,是,说点跟你相关的事儿。”
萧锷半信半疑踱步到萧遥跟前,拖了个凳子面对面而坐,心绪不宁,随手拿起地上暖炉,让凝滞的血液逐渐流通,恢复知觉。萧遥说和自己相关?是什么事情?萧锷回想起之前那句心怀鬼胎,以及堪称宣示主权的吻与依偎,难不成,萧遥真的知道什么了?
萧遥还不说话,萧锷眨眼的频率加快,偶尔抬头看一眼萧遥,却见兄长正直勾勾看着他。
那是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神,之前有相士说,兄长眼神如贪狼,狼在确定猎物的时候,会目不转睛,死死锁定,让猎物浑身上下冒出寒意,不战自溃,萧锷甚至觉得中军大帐像一个笼子,萧遥掌控这个笼子,自己只要一进来就是任君处置。
突然,萧遥展颜一笑,“紧张什么,说的是你的终身大事。”
“什么?”萧锷疑惑不解,大战临头,怎么说起这些来?
“之前你伯父跟我说起过。我么,已经定下了,他知道不能指望我,就想着赶紧给你也定了。”萧遥这话有点难听,但他现在很明显并不能传承香火了,希望就到了年岁相仿的萧锷这里。
“哦……嗯。”萧锷心不在焉,不知道这是逃过一劫还是进了另一层牢笼。
萧遥漫不经心:“你有相中的女子么?没有的话我给你留意……”
“有了。”萧锷及时打断,想要拖一拖这件事,等心里想开了说不定就有心思找了。
“哦……那是谁啊?我帮你说和说和。”
看来是拖不得了,萧遥这急性子是真急,萧锷吞吞吐吐道:“温家的,一个姑娘。”
萧遥嗤笑道:“你可真会选。温家百年士族,你想娶温氏女?这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