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服,大权在握,黄袍加身。
而是圜丘之上的那个人。
下定决心后,萧遥让萧锷夤夜入宫,玺绶交与。萧锷先是辞让,“兄长你这是……”
“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萧遥正襟危坐,“我这么多年不出京师,也是如此。如今,敌我势力已经被廓清,群臣也大都接受了你,而我也早就想……”
后面的话萧遥没再说,他不需要向除温兰殊以外的任何人倾诉衷肠,或者表示自己下一步的意图。这五年来,他靠聂松以及潜渊卫,得知温兰殊的消息,还让几个会画画的潜渊卫把温兰殊的日常画下来,从来没有放下对温兰殊的关心,尽管这些并不为人知。
“兄长三思,臣弟才疏学浅……”
萧遥懒得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客套,“你当然可以,不要妄自菲薄。等天明会有人来假扮我,然后我假死脱身。萧锷,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萧遥忽然看向了弟弟,“我不会阻碍你,没那个必要,咱们自此别过。”
“是,多谢兄长。”
萧锷还想说些什么,却见萧遥推开宫殿大门走入清晨的庭院。
蜀葵花还未开放,叶子上结了许多露珠,天地之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黛蓝,四声杜鹃特有的哀绪鸣叫在空旷宫殿散播开来。
属于皇宫的璀璨荣耀尚在沉睡,那一刻萧锷如同置身皇陵一般,肃穆又紧张,看到玺绶更是被这一切压得难以喘息。
九重宫阙,廊庑错落,亭台楼阁,绮户朱门琉璃瓦。
多少人匆匆经过,多少爱恨交织,多少理想崩塌粉碎,多少生命如刍狗被践踏,最终化作了沉甸甸压在所有人心头肩头的桎梏和光芒。
第196章 晋阳遗梦
一年又到头了, 天南海北的人又能聚在一起。温行年纪大了受不了舟车劳顿,蜀中气候又不适合北方人养老,他和萧坦一起在晋阳。
于是温兰殊就关上了不记年的门子, 歇业三个月,收拾东西回晋阳过年去。今年很不容易,卢英时、裴洄、韦训、红线和柳度也都往晋阳赶了, 今年能聚不少人, 温兰殊还算了算, 自己小金库应该能发得起压岁钱。
萧遥大包小包整理好放在马车后, “放心吧,你夫君我有的是钱,想发多少都可以。”
温兰殊:“……”
“你也得发不少吧, 过几年阿洄领个媳妇回来, 就得发好几份。”温兰殊扶额,仔细确认,看没有什么漏拿的,就准备上路了。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 子馥,你能告诉我吗, 为什么聂柯一在你身边就那么能吃?还有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