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必须精准无误!就是为了他的子民!”
说罢,又自言自语补充地碎碎念道,“凡是领土上的公民,都可以算是自己的子民。自己也是自己的子民,没毛病没毛病!”
它说得又快又含混,仿佛只是为了说服自己,给自己吃颗定心丸。但沈邈还是从中精准地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满意地重新窝回沙发,支着头听他们继续游戏。
“那么喝下祭司的汤药,是他自愿的吗?”赵菁回忆了一遍谜面,转向了下一个信息点。
“是的是的!千真万确!”
没有沈邈打岔,松鼠很快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模样。
它肯定了赵菁的问题,而后转向柏舸,殷勤道,“这位厨力最强的帅哥,你的问题是什么呢?”
“那我来收个尾吧。”柏舸原本在翻刚刚随手给牟彤拿来的童话书,闻言从其中一页插画页上抬起头。
“他挖出了自己的眼睛,也是自愿的吗?”
“是的哦。”松鼠答得毫不犹豫,晶亮的眼睛直勾勾看着他,里面盛着旺盛的分享欲,似乎非常盼望他再多追问点儿什么。
但柏舸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就低下了头,在正打开的那一页图画上不着痕迹地轻点了两下,而后合上了书,看着有些局促的松鼠,失笑道,“不是每个人都有一个提问的机会吗?”
松鼠对方才沈邈的打岔还心有余悸,本来想指望柏舸自己申请用掉沈邈的提问机会,但没想到对方完全不接茬,甚至还直截了当地“暗示”了它一下。
这下它装傻卖萌也糊弄不过去了,只得拖沓着小爪子转向沈邈,挤出一个勉为其难的笑,不情不愿问道。
“这位最最敏锐的先生,您有什么想问的?”
“我这个人的好奇心,跟其他人可能长得位置不太一样。”沈邈又挂上了那种一贯的、风度翩翩的笑容。
葛肖庞看着他那副熟悉的、略含歉意的表情,突然对松鼠经理生出了一丝同情。
毕竟上一个被这么看的,是甄好好;再上一个,是被“母猪的产后护理”重创了的分诊护士。
但可怜的松鼠毫不知情。它被沈邈人畜无害的样子动摇了,甚至怀疑是不是对沈邈太有偏见,刻意冷落了人家不太好,于是拍着胸脯安慰道。
“没关系,尽管问!你问什么就答什么,童叟无欺!”
“那我随便问一个吧——”
“故事里提到的,白雪王子的‘大笑’,是真的快乐吗?”
松鼠似乎没想到他真的问得如此随意,好像只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