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
他不曾和任何人提过,进入好梦旅舍的第一天,他便总有种咽喉部的不适,好像是穿了不合适的衬衫,纽扣系得太高,勒住得他总有种呼吸不畅的别扭。
当晚,他也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他穿着高领的侍卫制服,被人从身后揪紧了领口。肺里的空气在迅速流失,而他反抗不得。
意识丧失前,他看见前方冲天的大火和国王的脸。
男人表情狰狞而绝望,从开合的口型中勉强可以辨认出他的话——
“替我去死吧。”
他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副本中某个人的经历,于是放任故事继续发展下去。
画面再次亮起时,他穿着黑色的斗篷,脸上带着半块面具,手边摆着一个咕噜冒泡的药盅,面站着个穿王子制服的人。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堂中回响。
“如果你自愿将你的眼珠作为药材的一部分,我就可以做出治愈怪病的解药,你的子民将会得救。”
“那如果,我还想求神明其他的事呢?”王子的声音有些踟躇。
“哦?是什么事情,让王都最尊贵的人也陷入苦恼?”
“我想请求神明,放我的妈妈离开这里。”
梦境至此戛然而止,但却让柏舸在看到安莉莉的信后串联起了因果。
故事的后续真相还未可知,但最起码他比其他人都清楚,“白雪王子”这个身份所要付出的代价远不止双眼。
因为所求太多。
而他不能放任沈邈来试错。
“那么,传说中祭司的汤药在哪里呢?”柏舸没有回应杰茜的好奇,一边起身探寻,一边问道。
“你既然已经拿到了祭司的身份,还找汤药做什么?”杰茜歪着头看他,“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柏舸拍了拍她的脑袋以示安抚,“喝了祭司汤药的人才会成为白雪王子,对吧?”
这次就连蹲在一旁听墙角的杰西也惊呆了,看向柏舸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你怎么又知道了?”
“昨晚不是说了么,黄金剑不是白雪王子身份卡的认定道具。”祭坛上方立着巨大的银色十字架,上面挂着数串长长的白色珠子,随风发出细碎的响声,像是怨鬼的哀鸣。
柏舸的手指划过珠子表面,觉察到触感不对,细细打量,才发现竟是风干的眼珠,许多已经干瘪凹陷,连血迹都褪色了。
“松鼠的故事里,白雪王子喝了汤药后大笑,而后挖出了自己的眼珠。”柏舸将珠子小心挂回,答道,“如果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