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手中的筹码已所换算的牌面为,数字9。”
“请保管好您的暗牌。荷官可以在任意时候将暗牌加入自己的牌堆,如达到21点,则游戏结束,庄家获胜。”
“您可以选择一名客人继承您的身份,或拥有一项客人的能力。”
“同时,对于违反游戏规则的客人,请进行驱逐和裁决。如果客人难以管束,你将短暂地拥有庄家增益能力,以便顺利维护考场秩序。”
葛肖庞以为只是考生进场方式不同,先去探个路总也没错。于是把香薰搁在了柏舸床头,蹑手蹑脚出去了。
结果他一出门,先被破碎的空间几何楼梯来了个下马威。好不容易旋转跳跃垫着脚迈进了内场大门,就见牌桌正对面的坐着纪征,将他滑稽的动作尽收眼底。
“……”
新手荷官对上老熟客,结果不言而喻。整个牌局持续了五分钟不到,葛肖庞就被迫站在了俄罗斯轮盘前面。
“第一次玩,输了也正常。”纪征面前是堆积如山的筹码,刚从葛肖庞那里赢来那枚被他在指尖来回拨弄,衬托得渺小又可怜。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葛肖庞被冷汗打湿了的领口,漫不经心安慰道,“这个惩罚也没那么可怕,即使运气很差被击中了,也可能是你平时都用不到的能力,自己都察觉不了。”
弹膛嗡嗡旋转后“咔”的停下。葛肖庞迟疑着在拿起那把左轮,在扣动扳机前意识到纪征话中的漏洞。
“如果连本人都不知道是否失去了能力,那其他人的检举又从何谈起呢?”
“很简单,通过熟悉度呀。”
纪征语气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但却让人隐隐有种意有所指的不适感。
葛肖庞还未及细想,内场的门口忽地窜出一道敏捷的身影。来人力道极大,拽着葛肖庞的手生生调转了枪口,直指纪征。
“柏哥?!”
纪征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无辜地摊了摊手,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可是在考试环境内,连牠都不能超过规则,更不可能包庇你。”
“某种程度上,我也算是你的前辈了,劝你慎行。”
“我在系统里混的时候,你连个监管者都不是呢。”
柏舸不为所动,锋利的眉尖一扬,“这枪一转,不用停我都能听出来有没有弹。”
“这一发,一定是空膛。”
“我就算对着天花板开,也没人能把我怎么样。”
随话音落下,他握着葛肖庞的手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