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征,又看看一开始有些怒其不争但显然已经完全放弃治疗了的柏舸,最终还是有些不忍心让沈邈一直独自承担输赢的风险。
加之沈邈两次轮盘赌之后看起来都神色自若,让她原本对未知的恐惧也削弱不少。
于是新的一轮开始时,牟女士决定放水自爆。
她不管不顾要牌的意图太过明显,很快就被场上剩余三人识破了。
纪征对她的捣乱倒是没什么所谓,但柏舸和沈邈都皱起了眉。
终于,在牟彤已经有了20点依然跃跃欲试要跟牌之前,沈邈出声打断了进程。
“本轮通吃。”
“?”
牟彤对21点的规则了解很少,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求助地望向柏舸。却见柏舸神情一凛。
边上的纪征虽极力掩饰,但眸光却依旧明显亮了几分。
沈邈面前的只有一张黑桃k是明牌,下一张本该发给牟彤。中途叫停后,只见他袖内摸出一张暗牌,摊开放在了桌上。
是一张黑桃a。
庄家通吃,推牌重开。
系统显然也没有预料道沈邈会此时使用暗牌,解释的语调里都掺了惊讶。
“庄家可以从当前牌库里获得一项指定能力,并重新发牌。”
与此同时,表世界的内场博物馆内,属于“赋灵”的标识在无数流光溢彩的能力环绕下,骤然迸发出灼目的光。
那束光本是金色,但因为太过耀眼而流淌着沙质的白,穿透力极强。一时间整个表世界的接驳处都陷入了死寂,而后爆发出巨大的喧哗。
所有醒着的考生,不论是普通人还是创生人,不论是初试者还是监管者,都如同受到了感召的信徒般涌向了博物馆的展出长廊内,抬头望向那只仿佛沐浴在圣光中的手,屏住了呼吸。
这个信号的意义至此不会再被任何人错认为普通的创生图标。
它以众星捧月的姿态屹立顶端,清清楚楚地向所有人宣告——
拥有赋灵的人就在考场内,就在此处。
这可能将是每一个尚在考试状态的考生,此生最可能得到赋灵的时候。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将系统里标注着“考试中”的团队都一一记下,以期之后能够按图索骥。
哪怕同时进行考试的小组有成百上千,也不能磨灭熊熊燃烧的侥幸心理。
他们甚至很快建立了新的组群,将表里世界的小组间设立了相互对应的排查关系,像是大海捞针前划分的海域。
而“一二三”小组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名字,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