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人里必然是没有柏舸的。
欲望如湍急的浪潮裹挟着他,让他不忍也得忍。
解决了第一个扣子之后,沈邈的速度突飞猛进。终于,在那顾盼生姿的目光款款瞧到楼上雅座时,沈邈终于将柏舸颈间的盘扣完全解开,并且用力向下一扯。
柏舸:???
长衫下面叠得严实,下扯的力道受阻,避免了柏舸直接坦胸露背。但这么半遮半掩的,流畅的肌肉线条在颇有些凌乱的领口隐隐绰绰的,活像个久在花丛中流连忘返富家浪荡公子。
美娇娘一愣,目光立刻就变了,发现猎物似的,黏黏糊糊地缠着柏舸打转,眼睛里的钩子像是要从他身上刮下一片心头肉来。
柏舸那点儿欲念和旖旎被盯地鸡飞蛋打,简直要毛骨悚然了。偏偏始作俑者一个箭步轻飘飘躲在了他身后,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不说,还暗戳戳拿手指头捅他后腰。
于是他只能顶着一张风流倜傥的脸凭栏而立,压着嗓子问,“干嘛?”
猫猫祟祟的指尖从后腰挪到了背上,酥酥麻麻地划拉着。柏舸脊背僵硬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沈邈在写字。
“打赏。”
顿了片刻,又加重了力气补了两个字。
“榜一。”
这地方的打赏做得很人性化,只需要拿考生编码在点单器上刷一下,输入打赏的金额,就会自动转化成需要的积分,直接从余额中扣除。
但沈邈既然刻意强调了,肯定是要做出些排面来。柏舸无声地叹了口气,将腕间的菩提手串捋下,丢给一旁侯着的小二,下巴一抬。
“去,给爷换点儿现钱来。”
小二颇有眼力见,点头哈腰地双手接过了,谄媚地堆着笑。
“您想换多少?”
“你们这儿最高记录的打赏是多少?”
“您要问所有的,那要数杂耍班子。”眼见遇上了真金主,小二立刻滔滔不绝起来。
“能到咱这儿来的,都是有本事的哥儿姐儿。这种咿咿呀呀的戏班子算是大冷门了,大家都嫌不带劲儿,很少有人给赏钱的。”
“杂耍班子就不同了。那都是个顶个的奇人异事,演的都是惊险刺激的节目,像什么大刀劈活人再缝起来、大鸟吃活人再吐出来……”
小二说得唾沫横飞,天花乱坠,激情澎湃地往跑题的方向狂奔而去。柏舸听他越扯越远,故作不耐挥手打断了他。
“你就说所有的,打赏最高的给了多少?”
小二嘿嘿一笑,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