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感觉居然是熟悉的,似乎他在很久之前,确实经历过这样波折的心路历程。
“陆至,能把那本书弄下来看看吗?”
小胖鸟自然乐意之至,叼着书脊把它整本抽出向下一蹬。沈邈接住了,翻开后却陷入了沉默。
“咦,怎么断断续续的,跟乱码似的。这能能看出来什么呀?”
书页上是大片的空白,只有零星几个凑不成整句的字词散落其中。陆至从沈邈和柏舸中间的缝隙探头挤进来,不由得大失所望。
“还是能看出来点儿东西的。”
沈邈摁住了柏舸想要合上书的手,扭头朝屋子另一头喊了一声,“纪征。”
原本背对着几人的青年依言向他们走来。沈邈心头一动,下意识朝纪征落脚的地方望去,在看到地上的影子后无声地松了口气,又忍不住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傻了,又不是真的鬼魂。
哪怕是留在系统中的投影,以牠的严谨,给纪征设置个影子并不是什么难事,根本说明不了任何事。
“这不是……沈老师以前的日记吗?”纪征只瞥了一眼,立刻便认了出来。“你……不记得了?”
“日记?”陆至霎时间又来了精神,恨不得用喙在本子上捅个窟窿,“沈教官这样的人居然还会写日记?!”
“跑代码还有运行日程呢,我写个日记需要这么大惊小怪吗?”沈邈把她那颗色彩斑斓的脑袋挪开一些,试图通过支离破碎的词句拼凑当时写的内容。
纪征看出他的吃力,迟疑了一下,从后面轻轻扯下了沈邈的袖子。
“沈老师,要不要看看这个?”
硬质的角触到了沈邈手侧。他垂眸一看,发现是个老旧的相框,里面是张大合影,前排坐着一对新婚夫妻,身后站着一排印着创生logo白大褂的研究员,沈邈和魏成江也在其中。
照片的左下角有个比划的大拇指,应该是摄影师的。相纸虽已泛黄,但每个人都笑得很开。让人每每看过去,都能从眉眼中感觉到鲜活明亮的快乐和憧憬。
“这不是赋灵成功的第一对夫妇吗?新郎在去婚礼的路上车祸了,后来被‘赋灵’救过来的那对儿?”
陆至啧啧称奇,“我记得‘赋灵计划’最早的宣发还邀请了他们呢。”
“是。我还见过创生跟拍他们婚礼现场的数据资料。”柏舸点头肯定道,“后来宣发的成片里没用这段,我当时还觉得挺可惜的来着。”
“其实原来用过,但很快就撤下来了。”沈邈指尖摩挲过相框,微微出神。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