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灵”的能力独揽,以维持自己一言堂的地位。
魏成江做了最大的努力,避免沈邈接触到任何与这件事相关的负面信息,但百密一疏。
某一天魏成江进入实验室的时候,没有在试验台边上看到熟悉的身影,却看见了被搁置一旁的大字报。
在创生的保护下,外界没有关于沈邈本人的任何信息,但这也给了他们发挥想象的杜撰空间。
摆在最上面的那份报道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赋灵师被描绘成最穷凶极恶的样貌,生着最贪婪且充满私语的眸子,掌握着所有创生人的命脉。任何觊觎“赋灵”的人,都会被他利用手中的权利残忍抹除掉。
他只匆匆瞥了一眼,心就凉了半截,不用想也知道,后面必然跟着长篇大论的污言秽语。
沈邈在他眼里就是个被养在象牙塔里的好学生,不然也不会轻而易举就答应了他成为“共犯”的要求,根本没见过外面这些流言蜚语的险恶。
等他满头大汗,急得险些要让保卫处的人也加入搜寻时,层层叠叠的管路一动,露出里面打着哈欠的人,眼角还留着惺忪的湿意,泛着浅淡的潮红。
“不是跟你说了,实验室内保持安静。你这叮叮咣咣的,要给我翻修啊?”
魏成江一时语塞,分不清他是气蒙了还是纯粹没睡醒,但他深知沈邈遇事不决先憋死自己的脾气,生怕被他三言两语就这么糊弄过去,开门见山道。
“那些人瞎说的,你不用理会。我会让他们想办法处理的。”
“好啊。”沈邈兴致缺缺,别开眼摆摆手就想给他打发走,“你看着伴就行,我再睡会儿。”
单薄的身躯又往里缩了缩,触手如有所觉,如柔软的寝被缱绻地搭在他腰间。魏成江下意识松了口气,但在扭身要走的瞬间突然意识到不对,猛地回身将人从触手堆里扒拉出来拍醒,蹲在对方面前,郑重道。
“这次是宣传口的疏忽,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沈邈被他一反常态的郑重其事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你担心后天的宣发会?放心吧,我会去的。”
“谁跟你说宣发会了!”魏成江好不容易觉得自己情商在线一会,被他避重就轻的样子气得够呛。
“那你这么兴师动众的是要做什么?”那时的沈邈比现在活人气明显很多,喜怒也藏得没那么深。见他反反复复,也不由得挂了脸。
“我虽然常驻实验室,但不代表我对外界一无所知吧?”
见魏成江怔住,沈邈深吸一口气,态度软和下来。
“你不想让我看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