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一身花色简朴的浴衣,或许是因为在家的缘故,所以未做太多的整理,以至于长发垂落在身后略显杂乱。
能以这种状态见人,也间接可以证明别无其他的。
安室透心里极速分析着,却不妨碍打招呼:“风祭先生,又见面了。”
看着因为肤色,简直不要太好认的安室透。风祭居云只一个照面,就猜到了他此番前来的用意。
却并没有直接拆穿,而是角度刁钻地带着一丝挖苦意味地询问道:“这不是安室店长么,怎么不做家政工了么?”
“只是兼职,后面觉得不合适就辞职了,正发愁找什么工作糊口的时候就看到了您的帖子,就想试一试。”
安室透编起来谎话脸不红心不跳,毕竟他清楚风祭居云若真在乎这些,那么这则家教地招聘就不应该出现在普通的论坛之上,而是只存在于口口相传之间。
说完,他将简历递了过去:“您请。”
风祭居云如他所想地给面子接过,只是他的反应令安室透失望。
只见风祭居云在略微翻了翻后就直接啪地一声合上了文件,说道:“安室店长的简历很不错,只不过……”
堪称直白的玩具意味没有磨灭安室透的年头,他立刻出言争取:“其实我在驾驶、政法等领域也很有研究。”
“而且以前也做过类似的教育工作,我相信必定会得心应手……”
见风祭居云仍旧不为所动,安室透心一狠,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薪酬可以减半……”
甚至不给都行。
在他期盼的目光中,风祭居云缓缓开口,只不过说出来的话令只猜测他会拒绝或是调笑的安室透一愣。
“安室店长的劳动观念很有问题啊。”
“付出,必定得收获等价的报酬才行啊,否则那就不是称为工作,而是作慈善了。”
更难听一点的说法,则是在暗指他是工贼。
安室透嘴角一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风祭居云也不需要他回答就是。
在讽刺了这勉强算是半个熟人的不良居心后,他也就此作罢,道出了令他在意的原因:“只不过已经有一位应聘者先安室店长你到了。”
“初步交涉过后,觉得各方面都很合适,于是就决定这么定了。”
这令安室透脸上地笑容彻底绷不住,因为迟到错失了绝佳地机会,真这么回去,安室透他能够后悔死。
于是他心一横,继续道:“风祭先生,我认为家教是一件很需慎重的事情,一位合适的老师想必是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