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要么就是限制更多,这是所有人公认的道理。
但风祭居云所展露的能力,完全颠覆了认知。
不过禅院甚尔并没有过多地纠结。
风祭居云越是妖孽,自己能够得到的便宜就越多,这是一件好事啊!
就在他放下深入探究的同时,风祭居云则压下了禅院惠是自己炮友儿子身份的在意,仔细将他周身打量了一遍。
最后白灰色的异色瞳停在了对方低垂的青翡色眼瞳上,他的脸上多了几分讶异。
风祭居云道出了自己的新发现:“禅院混……甚尔,你再拎下去,就要把他勒出水肿了。”
“嗯?”
禅院甚尔闻言,低头扒开了禅院惠的衣领看了一眼,果然发现他腋下已经被绷紧的衣带勒出了红痕,再放任不管的确有可能出现风祭居云所说的那种情况。
于是立刻将人放了下来,但是嘴上却依旧嘴贱地说了一句:“小鬼头的身板还真是弱……”
禅院甚尔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随口说出的一句话,让原本好不容易浮现出一丝欣喜在脸上的禅院惠又重新板起了脸。
但是风祭居云却注意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