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但这种惬意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双脚忽然腾空——
“你要干什么?”
风祭居云狠狠地捏住了禅院甚尔的肩膀,试图阻止他的行动,只是禅院甚尔虽然穿衣显瘦,但脱了衣服就能够看出他发达的肌肉。
风祭居云的手掌别说抓住,就连那块肩肌都无法拢住。
只是禅院甚尔却依旧停了下来,像是不想惹恼他,多解释了一句:“带你上岸,水面上可不是水底下,不抓准发力点可是会掉下去的。”
听到这,风祭居云虽然不情愿也只能够收回了手,只是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够将我像是扛沙包一样抗在肩上!”
正准备这样做的禅院甚尔:“……”
“行吧。”他不情不愿地应了,并换了一只手。
“这还差不多……”
风祭居云很快就后悔了,因为禅院甚尔一手穿过他的腋下,一手穿过膝窝,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风祭居云:“!!!”
这个姿势还有一个学名,因为它的粉红指数过高,以至于出名到风祭居云都知道。
“公主抱,禅院甚尔你是故意的吧?”
禅院甚尔笑得露出了整齐地八颗牙齿,看似是讨好,实则充满了几乎不加掩饰的坏心眼,口是心非地说:“怎么会呢?不是你说不能用抗的么?除此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姿势了。”
风祭居云:“……”
“算了。”
他没有追究下去,抱了就抱了吧,自己也没有少一块肉,还能够达到目的,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则是真要纠结这一点,禅院甚尔到了最后一定会胡搅蛮缠,心累。
几百米的湖面在禅院甚尔全力赶赴下不过十来秒就已经成功抵达,几乎是在他刚刚站稳,风祭居云就已经挣脱了他的手掌跳了下来稳稳站住。
然后头也不回地就往酒店的方向走去:“我累了,你自便吧,对了,等会儿记得把你儿子……”带回去。
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攥住。
风祭居云整个人停了下来,挑眉看向禅院甚尔,声音里面有些不悦:“干啥?”
禅院甚尔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做个交易吧,对你来说,应该很划算?”
“?”
风祭居云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确认他不是在说笑之后,于是来了兴趣。
“交易什么?”
禅院甚尔说的很快,像是害怕他没听完就给自己一发诛灭一样:“那小崽子你帮着看顾下,至于报酬,我让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