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没有见到床一类的东西,他干脆直接盘腿坐了下来,双手撑在身后整个人支撑着身子微微后仰。
没有束起的长发散落,因为过于长了,很多都拖拽到了地上,本就乌亮的发色因为夜色,倒像是披了一片夜锦。
身旁忽然传来了沉闷的落地声,禅院惠已经被他们打发下去吃饭了,所以来人只能是禅院甚尔。
或许是夜色太美丽,也或许是晚风太适宜,两人都收敛了争锋相对的心思,就这么静静坐着,谁都没有提及不愉快的事情。
就这么持续了好久,直到风祭居云如愿找到双子,发出满足的一声感慨后,禅院甚尔开口了:
“你还要继续去玩儿吗?”
因为有着特务科的记载,所以即便之前并没有跟风祭居云认识,却依旧是能够对他的过去了解的七七八八。
知道他如此热衷游走,只是被限制的太久后,报复疯玩的后遗症。
禅院甚尔自然而然地会以为在北海道的行程告一段落之后,他还会前往其他的地方,例如九州岛、四国,甚至是国外。
这方天地盛大,恐怕一个人穷极一生都无法彻底地丈量尽每一寸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