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一直横躺在沙发上懒散的少年在此刻坐直了身体,白灰色的眸子睁大,原本里面的不耐烦消散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意外。
“你怎么猜到的?”
也没听说你会读心啊?
禅院甚尔微微躬身凑近了查看,发现风祭居云这意外是真的发自内心之后,爽了。
“当然是因为老子厉害啊,是不是刮目相看了。”
他话中也不免染上了得意,毕竟风祭居云自从身份暴露之后,就对他再没有了客套。
甚至在旁的时候一年也不见做出失礼的举动,见了他一天能够翻上数个鄙视的白眼。
如今看着他被自己惊到从而发生改观,那巨大的满足,就连禅院甚尔都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那之前被他在拍卖会上戏弄的不爽登时消散了——
风祭居云看着像是要将尾巴敲到天上去的禅院甚尔,撇了撇嘴。
在将事情的脉络过了一遍之后,他也发现了真相:“是你上次在轮船上,拿了我的黑钻回去的路上想到的吧?”
禅院甚尔刚刚点头,还没来得及嘚瑟两句,就见到风祭居云后仰了身子,又躺了回去:“算你还有点机灵劲。”
“所以结果实验地怎么样了?有发现什么了么?”
得意的表情在禅院甚尔的脸上僵住:“唔……”
犹疑的模样令风祭居云又有些想踹他了,道:“瞅你那小气的样子,那是你拍下的东西,我也还没缺钱到那种地步,我只是对这个宝物的藏匿地点十分好奇。”
“那位教皇是十世纪的人物,这一千多年过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解开谜题,倒的确是有意思极了。”
解释完,风祭居云看禅院甚尔:“现在可以说了吧?”
他都没来得及实验,哪里有线索?
但是说出来必定会招致对他能力鄙夷的事情,禅院甚尔又怎么可能老实去做呢?
他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人。
正思考着该如何混过去的时候。
就瞥见了自己手里被退货的黄金臂环,心想:
自己好不容易大方一次,结果风祭居云这家伙竟然不领情!
他其实很是不爽,于是眼珠子滴溜一转,禅院甚尔就有了主意:
“可以告诉你,前提是你戴上这玩意儿,在拿到宝藏之前都不准取下。”
禅院甚尔说的很快,就是因为发现在听到他提条件时,风祭居云就隐隐有了翻脸的迹象,如果他不有所动作,估计下一句就是让他滚了。
在他做好应对措施之后,风祭居云倒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