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
禅院甚尔嘴角一抽:“……”
他哪里听不出风祭居云是故意在点他?
于是决定大度地不跟一个小屁孩计较,继续看自己的电视,直到风祭居云拉开了酒店的房门。
“你要去哪儿?不是房子那边已经外包出去了吗?”
风祭居云头也不回地说:“跟某些人一样,去吃独食。”
听到其中的拒绝之意,禅院甚尔想也不想地就说:“切,搞得谁稀罕一样。”
“那样最好。”
留下这句话后,风祭居云二话不说直接关上了房门。
客厅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然而禅院甚尔却沉下了脸:“还真走了?脾气还是一样的差……”
嘀咕着,然后脑袋上就捱了一记砸,不疼,但足够令人不爽。
“糖果……”
禅院甚尔抓起了那根凶器后愣住,随机意识到什么,转头就跟禅院惠对上了视线。
然后,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没带你去?”
禅院惠小脸拧在了一起:“还不都是你惹了风祭哥哥生气……”
被甩了一顶黑锅的禅院甚尔气笑了:“你懂个屁,就算老子真招惹了他,难道还能牵连到你头上不成?”
“再说了,这次老子又没惹他不开心,昨天买宵夜还特意给他买了一份,谁知道他今天突然在这里什么气。”
禅院惠眨巴眼,仍旧没有尽信,直到禅院甚尔徐徐道:“换言之,连你都没带走,看来他要去的地方……”
禅院惠焦急地回道:“很危险?”
当然不是。
不说这个世界上,就连日本能够对他造成威胁的人,完全不存在。
禅院甚尔想说的是少儿不宜。
但看着禅院惠焦急的样子,他眼珠子一转,将到了嘴边的话压了下去,低声道:“所以你想在家里等,还是……”
三十分钟后,白色的保时捷在一处公园旁的咖啡店门口停下。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则还跟着一辆出租车,副驾上,禅院甚尔跟禅院惠俩父子难得达成了休战的共识,两人齐齐探头看着风祭居云,试图看出他来此的目的。
然后他们就见风祭居云走到了一个男人的对面,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
禅院惠焦急追问:“那个人是谁?”
二被他拽手的男人很是不爽:“有你这么跟你老子说话的吗?再说了,我怎么知道……”
嘴上这么说,实际拿手机偷偷拍了张照片,然后邮件发给了孔时雨:“查查这个人是谁,他找风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