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然老子这么大费周章地跑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风祭居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他空空如也的身后,紧接着又问道:“所以,小惠呢?”
“你把他放在哪个酒店里了?告诉门口的那些人,让他们去接吧。”
松口的他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开始破罐子破摔。
谁知禅院甚尔的答案令风祭居云愣住:“他啊?我没带来。”
“没带来?什么意思?”
禅院甚尔嗤地笑了出来:“意思就是说,他还在日本呗。”
风祭居云花了一点时间才接受了这个事实:“你把小惠一个人放在日本?”
“那咋了?我可是偷渡过来的,几十个小时缩在一个不足十平方的空间里,你难不成也忍心让小鬼受这个罪?”
“我不想,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风祭居云额头蹦出青筋:“你在离开之前究竟惹了多大的祸事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你就不怕……”
“那群畜生抓小鬼威胁我?”
禅院甚尔抢答完就满脸神秘地说:“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老子比你清楚那些人是什么货色,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
“还有就你刚刚问的那个问题——”
“小鬼可不是一个人在日本,我可是精心给他挑选了一个保姆外加保镖,放眼这个日本可没人能够奈何得了他。”
风祭居云脱口而出询问:“孔时雨?”
“他有这么大的能耐?”
风祭居云表示完全不相信。
禅院甚尔却懒散地耸了耸肩:“他当然没有,但我说的也不是他啊。”
看着嘴角擒着笑,明晃晃地表达来问我的禅院甚尔,风祭居云顾不得骂他,开始思考禅院甚尔所指的这个人选是谁。
日本可能会有这么厉害的人,但是跟他关系好的可以说一个都没有,大部分都恨不得将自己挫骨扬灰,或者怕得要死。
因为更多这样的人已经全部死在了自己的手底下……
“所以到底是谁?”
被逼问的禅院甚尔啧了一声,怪模怪样地吐槽道:“你想知道你就问啊,我又不是不说,这么急干什么啊。”
嘴上这么说,但在风祭居云的死亡凝视下,故作神秘地将声音拉得很长,过了很久才公布了答案。
风祭居云简直在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你把小惠交给谁带?”
“某些人还真是健忘啊,这不前不久还跟一个诗人聊得有来有回,甚至到夜不归宿的地步。”
“既然交情这么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