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可中岛敦已经率先将他想要说的给说了出来:“你想说,只是太爱我了?害怕父亲不肯放人?”
“可这一天一夜的相处,能够令我排除这种想法。你们对我的确很热情,让我感觉到了珍重,可是不对,因为这是你们想让我察觉到的,而不是我的感受。”
如果用一种最准确的方式来形容这个感觉,那么就是他们在扮演舞台剧里面父母的角色还希望将中岛敦拉入戏。
“真正的家人之间不需要时时说我有多么爱你,而应当是润物细无声的呵护。”
无需强调,但是回首,却能够感到一抹沁甜。
说来令人莞尔,相识不过几月的风祭居云和禅院惠,却足以支撑深知语言是把伤人快刀的他,仅靠着猜测就能丝毫不带犹豫地给出自己的答案:
“所以,你们并不是我的家人。”
石川悠斗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好久之后才看着中岛敦露出一个惨痛的表情:“敦就靠着感觉怀疑我们吗,我们只是很久没有见到,害怕敦无法适应所以才出此下策……”
“我们真的没有将风祭先生排除在你生命之外的想法!”
石川玲奈也焦急道:“我们只是想见你!”
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中岛敦刚刚那一番话并不是臆测,而是彻底的撕破了局面。
所以少年再次开口,直接让他们看清了真相:“我让人搜查了你们在东京住过的屋子。”
得到的答案令他并不需要说抱歉。
“答案是这里的确有人住过,但不是你们。”
石川悠斗却在这一刻否认的铿锵有力:“这是不可能的,房东大姐还有租客都能够证明我们的存在!你只要去问问,都能够找到人证!”
中岛敦无动于衷,并且冷声反问:“为什么一定要强调证据?就算被冤枉,你们作为与我分别多时迫切想要相认的父母,不应该是感到委屈但忍受吗?”
“还有,不应该问我是什么时候调人的吗?我又有什么权利能够调动人进入别人的房间进行搜查?”
石川悠斗的眼睫开始颤动,数次张口但是一句完整的话都发不出来。
可即便他能够说出来也无济于事。
因为紧接着中岛敦的一番话直接盖棺定论:“我找的前去查探你屋子的人,是异能者,他的能力是看到物品上的记忆。”
哐当。
石川玲奈碰掉了一旁的瓶子,水撒了一地,但是显然现在这并不在关注之列。
中岛敦眼里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勘破一切的疏冷与从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