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弦决定听听他的询问,以判断事实,既然是萧琨的唯一心愿,成人之美也无妨。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萧琨问就是。
“但我必须在旁。”项弦说,“冒犯了,兄弟,我发誓今日无论听到什么,只要你不想说,出去后我都决计不会朝第三人提起。”
萧琨没有回答,注视那头颅,深吸一口气,似组织着语言,山谷内一片静默。
项弦忽又朝那头颅道:“你认识刑天么?我看你俩,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要插科打诨!”萧琨本已想好要问的话,没想到项弦会在此刻开这等不合时宜的玩笑。
“吾乃时间之神倏忽。”那头颅说,“这就是你的第一个问题?”
“不是!”项弦与萧琨同时色变澄清道,不明白这名唤倏忽的家伙为什么限制了三个问题,莫名其妙就被它给绕进去了。
萧琨再上前一步,说:“倏忽,你既知晓一切事,想必亦知我为何而来。”
项弦:“对!这是个好办法,遇见算命的江湖术士,通常这么问,三句就能套出真本事……哎!有话好说!”
萧琨作势拔刀威胁项弦,项弦瞬间闪身到一旁。
“好,好,我不说话!”项弦抬手做投降动作,并观察倏忽的表情。先前诸多话语,俱是试探,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仍在不断回想自己读过的古籍,一切记载上都未有倏忽的名字。
“你是契丹后裔。”倏忽不理会项弦,睁开双目,注视萧琨,答道,“你父为景翩歌,母为萧绰后人萧双。需要我将你父亲的来历说出来么?”
“不必了。”萧琨已明白到倏忽确实知道许多事。
项弦:“!!!”
项弦看着萧琨,此时,萧琨沉声道:“是的,我是契丹人。”
项弦脸色一时相当复杂,萧琨又朝项弦道:“我不仅是契丹人,还是皇族萧氏后代,我的祖先是萧太后所在的萧家。”
换作先前,项弦定将第一时间充满防备,只因如今宋辽为不共戴天之敌,但他知道比起两国的深仇大恨,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想问辽国的天命,”萧琨终于朝倏忽问,“究竟在何方?”
倏忽答道:“契丹气数已尽,辽如江河入海,再无复起之机。我知道你仍在追寻宗室下落,天祚帝被俘,金人对外宣称他还活着,实则你们的皇帝已在北上路途中,自缢身亡。
“辽宗室尽屠,皇后、太后已被俘至黄龙府。不要寄希望于无谓之事上,你有更重要的事去做,萧琨。”
萧琨极力保持镇定,却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