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弦:“果然是萧琨。”
“自称是萧太后萧绰的后人。”善于红说,“但这厮似乎不知礼数为何物,进了青羊宫后便强闯后院,语气更为不善,大多数时候自说自话。”
项弦想起萧琨性格,他俩初识时便毫无来由地大打出手,虽说项弦自己也有责任,但萧琨一言不合就动手这脾气,得占个主要原因。
他硬着头皮解释道:“他这人……性情直率,但本心是好的,善于前辈,还请您莫要往心里去。”
“你俩认识?”善于红淡淡道。
项弦忙澄清:“一面之缘,但倏忽说出‘天命’之时,萧琨也在场。”
“如此,你们就是尘世间得闻‘天命’的唯二之人了。”善于红说,“除此之外,他还带了一名随从,恕老身眼拙,辨不出那小厮来头,随从并未跟入后院,只在前殿候着,毛手毛脚,碰翻我两个花瓶,还吃了殿内贡品,实在太也无法无天。”
项弦:“这个……我倒是不认识。”同时心想:是受萧琨监护的辽国皇室成员?
项弦又问:“萧琨不远万里来到此地,为了何事?”
善于红拈着天珠,缓慢摩挲,稍一沉吟后道:“他在探寻心灯的下落。”
“啊——”项弦料想萧琨回去以后也想通了,不再执着于复国,还是先对付天魔要紧,“萧琨是驱魔司使,只是南北两地,如今驱魔司的正统难分。”
善于红道:“心灯与智慧剑在何处,何处就是驱魔司的正统,百年前洛阳驱魔司虽迁往燕地,却并无‘山海’与‘明光’传承,以辽人身份,贸贸然号令成都,老身绝不接受。”
“是啊。”项弦想了想,话锋一转,又道,“但晚辈以为,大敌当前,若倏忽所言为真,浩劫将在不久后降临,当此危机,大伙儿实在不必再执着于门户之见。”
善于红冷淡道:“项副使有此胸襟,实属难得。”
项弦问:“晚辈也在找寻心灯下落,还请善于前辈赐教。”
“本司中有一位前辈,名唤葛亮,沈大师也认识他。”
“啊,”项弦道,“是,我记得师父生前提过。上一次来成都,就是为了找他,但不知道他隐居于何处。”
善于红:“葛亮其人不好红尘热闹,余生中的最后十二年里,更是谁也不见,不久前,我意外得知,他曾遁居于玉垒山。但这与心灯下落,又有什么关系呢?”
项弦想了想,确实没有,因为葛亮死后,心灯就消失了。
“不过那名唤萧琨的年轻人,认为葛亮是心灯最后一任执掌,想调查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