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其余人都不是对手,表演性质居多。
萧琨一来,就变得有趣多了,两人你来我往,高俅别的不行,唯独球品还行,看他俩眉来眼去,萧琨施展纵云轻功,竟踏着空步跃上半空,几步倒挂,也来了一招点射,当场彩声雷动,连高俅都疯狂呐喊助威。
到得最后,其余人已力尽,唯独萧琨与项弦闲庭信步般抢鞠,大伙儿都追不上了,只能远远看着。
暮色升起时,一声锣响,蹴鞠赛结束,萧琨得了赏金,当场就散给了开封百姓,引起新一轮的热烈欢呼。
虽是隆冬,所有人却已满身汗水,两人好容易才挤出人群。
“今天过后,必定有人来驱魔司提亲。”项弦说,“乌英纵!赶紧回家做饭了!”
乌英纵在人群另一头遥遥喊道:“我去四十二肆买外食!老爷!”
项弦便指指自己与萧琨,示意他们先去。赵构要赶来,项弦却摆手,说:“回头我俩去府上给你拜年!”
赵构只得走了。
两人武袍搭在腰间,上身只着单衣,背上全是汗,见萧琨那模样,明显尚未尽兴,项弦提议道:“回家洗澡去。”
萧琨点了点头,随手拉起项弦的武袍,在脸上擦了一把,项弦哈哈大笑,与他勾肩搭背地逛着回去,片刻后项弦改牵手,这次萧琨没有掸开他,像两个小孩般拉着手,一晃一晃地走着。
“开封有哪些人家可让我去当婿?”萧琨说。
项弦有点酸,说:“想找哪位老丈人?蔡京有廷权,种师道家有兵权,高俅一家有官运,李家有钱,赵家嘛……听说柔福帝姬最美,当个驸马也未尝不可。”
项弦说个不停,萧琨只不接话。回到驱魔司后,项弦边走边宽衣解带,热水已备好,进了浴桶内正泡着,萧琨也几下除了蹴鞠裳,站在一旁冲水。
“你们项家有没有合适的亲事说于我?”萧琨侧头,朝项弦扬眉。
“没有,”项弦说,“我是独生子,没有弟妹。远房亲戚都大了,剩下小辈。”
“你若有亲妹,”萧琨随口道,“我愿意娶,其他的免谈。”
项弦:“莫要占我便宜!”
萧琨笑了起来,突然又听门外石狮子开始喊。
“吉星高照——”
“你看?提亲的这就来了。”项弦说,“等等!我和正使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