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恐惧,看着萧琨,再看项弦。
萧琨做了个手势,示意让他来问话。项弦现在脑子里全是乱麻,毕竟此事与自己切身相关,谁能想到当了十来年大驱魔师的郭京,居然是个江湖骗子?反而萧琨因为事不关己,置身局外,保持了冷静。
“郭大人,”萧琨只是不混官场,实则深谙为官之道,开口就是,“今日司中此事,出去以后,我们发誓,绝不会朝第三人提起,但你须得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是……是。”郭京不住躲,已缩到了榻上角落里,瞪着萧琨。
“你是否生来不具修行资质,也学不到法力?”萧琨道。
项弦在一旁坐下,以手覆额,只不想再看这闹剧。
郭京嘴唇哆嗦,带得几缕仙须发抖,犹如受了委屈般双目发红。
萧琨慢条斯理地取下唐刀,抽出半截。
“别!别!”郭京骇得面无人色,忙道,“是是是……我……一向身无法力,先前给官家看的,都是……都是戏法。我让耗子吃了些药……”
项弦摆手示意不必说了。
“此乃你昨天带来之物,是也不是?”萧琨得到答案,打断了郭京的自述,快刀斩乱麻,取来案上那张长安知府的灭门案情纸。
“什……什么?”郭京已有点魂不附体,反复看了好几次,说,“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
项弦总算回过神,问:“郭大人,您昨日傍晚来过驱魔司?”
“我没有,”郭京说,“好像没……没有。”
萧琨与项弦交换了一个眼神,至此大致明白了。
“两个可能。”项弦整理思路,“魔在短时间内,窃据了他的身躯。”
萧琨打量郭京,项弦又道:“第一次振魔铃响起时,就是魔气入体的一刻。”
若是像萧琨、项弦这等驱魔师,自然不容易被魔占据身体,毕竟他们都有修为护身,但郭京是凡人,便极易受魔所控,古往今来,常有人谈及“妖邪附体”或“中邪”一说,正因如此。
“另一个可能,开封城内,还有一个郭京,只不知道躲藏在何处。”项弦又道。
与此同时,两人不约而同,望向了委任令中所夹的地图。
“这是什么地方?”萧琨端详地图。
“嵩山,少室。”项弦答道,下一刻,他使了个眼神,按住萧琨的刀柄,顺势抽刀,“铮”一声刀光闪烁,袭向郭京,郭京顿时大喊起来。
郭京:“啊……啊……阿嚏!”
萧琨一见花粉弥漫,马上自觉闭气。项弦目的只是为了吓出郭京一个大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