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中央,全身不住哆嗦。
景翩歌淡淡道:“你叫郑庸是罢,我记得你,三百年前,你曾在神宫中当差。”
“是……是。”郑庸明显相当害怕景翩歌,在他的面前,被收进镇妖幡仿佛已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答道,“刘、刘先生来了以后,小人……被调到先生身边,充当军师一职。”
“唔。”景翩歌说,“你生前是名谋士?”
“忘……忘了。”郑庸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景翩歌。
“从现在起,”景翩歌的语气依旧很平静,“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要耍心眼。”
“是。”郑庸不受控制地全身发抖。
萧琨看了眼自己的父亲,未料一名反叛的部下,竟是如此畏惧他,战死尸鬼一族连死亡亦不畏惧,想必父亲有着特别的手段。
“进入神宫的凭证是什么?”景翩歌道。
郑庸抖抖索索,找来一枚石子,在沙地上画出了一个奇异符文。
景翩歌朝萧琨示意,萧琨点头,记清楚了。
“刘先生的任务呢?”景翩歌又认真地问。
郑庸微张着嘴,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一旦将所知和盘托出,自己就背叛了刘先生,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但现在违拗了景翩歌,被折磨的手段,只会更残忍。
思来想去,郑庸最终决定屈服于当下。
“趁……驱魔师们前来克孜尔,收缴智慧剑……并带走持剑者项弦。”郑庸答道。
景翩歌:“还有呢?”
萧琨与景翩歌的眼中同时散发出靛蓝色的光芒,笼罩了郑庸全身,郑庸知道自己不可能再隐瞒,又道:“在完成穆天子分派的任务后,刘先生要以萧琨为人质,找到您……您的下落,换得狰鼓,用大司命笛,唤醒天山中的死者,取得……姑墨、库车、高昌……届时等待天子令,沿沙州入关,为……为……”
萧琨心脏剧烈跳动,郑庸最后道:“……为一年后,天魔复生,集结部队。”
这与倏忽的预言完全一致!至此萧琨不再怀疑。
“知道得还挺多。”景翩歌说,“你还知道什么?”
郑庸颤声道:“没有了……小的……不知道。”
“他曾在刘先生身畔当差,”萧琨沉声道,“一定听到了不少。郑庸,我给你一个机会。”
郑庸已是死人,否则此时定汗流浃背。
“你认识赢先生么?”萧琨问。
郑庸点头,答道:“刘先生的任务是抓走项弦,带回智慧剑;赢先生的任务,是取得心灯;秦先生的任务,是抓李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