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撮指于唇间,打了个唿哨。
阿黄从高处的通道内飞下来,落在他的肩上。
“萧琨呢?”项弦问。
“我不知道。”阿黄答道,“你昏过去后,我只能跟着你,藏在你背后进来的,险些被你压扁了。”
项弦来到洞壁前,四处生长的巨花感应到他的接近,马上张开花瓣,舒展花苞,项弦一把捏住阿黄,把它拖回来,免得被花苞吃进去。
“你在紧张什么?”阿黄说。
项弦:“我哪儿紧张了?”
阿黄:“你在揪我头顶的毛!每次你一紧张,就开始揪个没完。”
项弦:“……”
项弦只得放开阿黄,试着用缩地穿墙术,画出符文,手中镣铐却发出紫黑色的光芒,开始收紧。
项弦大叫一声,被勒得手上破皮出血,自己颈部那枚铁圈还在飞快收拢,于是马上撤掉了法术。
双手手腕、双脚脚踝、脖颈上,五个铁环全部显现。
“这玩意儿能禁锢住法术,”项弦说,“环本身倒不难开,关键身边没人,萧琨在就好了。”
项弦不敢再催动灵力,左看右看,又抬头眺望。
“你上去看看。”项弦说。
“别想了,”阿黄说,“孔道出不去,全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