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闻不问,乃至有今日之祸,这次若抵挡不住,魃军攻陷高昌后再转而往东,进入大夏国境,南下危及中原,又当如何是好?”
毕拉格蓦然大笑。
“有意思。”毕拉格端详萧琨,“想问我什么?”
“王陛下让我们去砍黎尔满的脑袋,”萧琨直视毕拉格双目,眼中绽放蓝光,说,“但你二人分明是过命的交情,为何这么做?”
黎尔满重重地“哼”了一声。
毕拉格淡淡道:“黎尔满是我身为王储时的至交,后来获封大维齐尔,因一些往事,与我反目成仇。不过我知道你们中原人,总归不至于说杀就杀,只会将他带来见我,就是这般。”
项弦:“这可不好说了,我若嫌麻烦,当真手起刀落,你这从小玩到大的好伴当可就没了。”
毕拉格冷冷道:“那也只能怨他自己没本事罢了。”
黎尔满忍着怒火,没有吭声。毕拉格又道:“你看他胡吃海喝,长成这副模样,有没有半点当年的气概?你再看看这画像?”
“什么?”项弦震惊了,看着毕拉格背后那美男子画像,再对比黎尔满,说,“这是……这是你?”
黎尔满声大气粗,说了几句回鹘语,想必意思是自己还能出战。
萧琨道:“说回正经事,王陛下准备如何击退前来进犯的魃军?”
毕拉格答道:“我必须先行确认……你来了,昨夜睡得如何?”
话音未落,斛律光已带着乌英纵、潮生来到王宫觐见。潮生一到,气氛就缓和多了,毕竟他是高昌王的恩人。
毕拉格下了御座,亲自来察看。潮生说:“嗯,还有点困,但不打紧。这些吃的是给我准备的么?”
毕拉格像是将潮生当作了自己的孩子,拉起他的手摸了摸,示意他坐就是,快用早饭。
“王陛下必须先行确认,”埃隆朝萧琨说,“这场守城战,不是高昌独力面对之局。”
“这是自然。”萧琨道,“第一次觐见王陛下时,我就告诉过各位,如今局面,与天魔复生息息相关,情势已迫在眉睫。”
毕拉格示意,格木温取来西域全境地图,地图上囊括了河西走廊的夏国,以及更东面的宋、辽、金的一部分。
萧琨在地图上示意,说:“刘先生的行进路线很明显,他们的目标是中原地区,自阿克苏一地召集起魃军后,高昌是他们的必取之途。攻陷高昌后,下一个目标就是沙州。”
项弦看着萧琨画出的路线,萧琨说:“为了夏国与中原百姓的安危,我们必须在此处拦住这十万魃军,否则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