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图道,“确实有个避世的村落,如果它还在,就能补给了。”
风渐大了起来,夹杂着小雪灌入,萧琨不住揉自己耳朵,项弦便道:“过来,我给你掏掏。”
萧琨一手作势推开他,改揉为拍,项弦说:“当心拍聋了。”
“别用你叼过的草杆子来戳我耳朵。”萧琨挣扎几下,项弦示意自己换了一头,让他枕在自己腿上,给他掏耳朵。
“全是血,”项弦说,“你自己不掏?”
萧琨不吭声,先前几番大战,常常打得满头是血,伤势虽能自愈,血块凝结后却堵在耳道里,令他很不舒服。
“小时候师父就常常这么给我掏耳朵。”项弦笑了起来,说,“你娘没给你掏过?”
“没有。”萧琨全身战栗,项弦那制造法宝的灵巧手指,拈着草杆触及他耳朵最深处时,让他脸红了,“懂事没多久,我娘就死了。”
他们的影子被篝火映在洞壁上,项弦又漫不经心道:“以后我给你掏。转身。”
萧琨侧过另一边,项弦把手放在他的脸上,他的手掌大而温暖,萧琨的身体却依旧冰凉。
“你可以用点劲。”萧琨说。
“怕把你弄疼了。”项弦凑近了点,喃喃道。
一呼一吸间,萧琨甚至能感觉到项弦的气息,项弦的手覆在他的睫毛上,弄得他有点痒,他伸手想把项弦拉开,项弦却与他手指扣在一起。
“行了,这边很干净。”项弦说。
萧琨红着脸坐起身,项弦又伸手搭他,把他搂过来,凑到他面前道:“怎么谢我?”
“我……你……”萧琨说,“做什么?你又想要什么?上回那事……”
萧琨肉眼可见地慌张,项弦搭着他,与他亲热地凑在一起,犹如上回在酒楼里,将松子嗑开喂到阿黄口中的鹦鹉。
项弦被提醒,想起来了。
萧琨带着提防打量他,但没有躲开,问:“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项弦带着笑意,目光落在了萧琨的唇上,山洞中暖和不少后,萧琨的嘴唇红润,清澈的蓝眼睛里还有篝火的倒影。
两人都是嘴唇微动,想找几句话打趣,一时间脑海中却空白了。
项弦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却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便放开了他。
萧琨:“我给你掏?”
项弦摆摆手,想起在峭壁中充当伏兵时,挤对萧琨提前答应下来的事,反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只因为那天他想的是亲一下。
于克孜尔千佛洞中不提防撞上去一次,项弦便惦记着萧琨那温润的唇,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