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琨手持振魔铃,绕了一圈,没有任何动静。再见卢文聪时,他正在与手下分发萧琨送来的粮食,朝萧琨快步而来。
“兄弟,”卢文聪说,“还有吃的么?这些远远不够。”
萧琨端详卢文聪,见其脸上黑气神奇地消退了,想必魔人蛰伏此地,确实影响着同族。
“我去想办法,”萧琨说,“不要着急,别做冲动的事。”
萧琨沿流民所在营地检查一圈,确定魔族消失了,会不会再来不知道,至少眼下稍安心了些。他回到城门前,牧青山把人赶走,依旧去搅那大锅。
“这又是什么?”萧琨问。
“萧大人,我们在施汤,”斛律光说,“是乌管家掏的钱。”
萧琨心里忽觉过意不去,看了一会儿,说:“谢谢,谢谢你们,我先回城了。”
斛律光:“萧大人为什么说谢谢?”
牧青山:“都是他的同族。”
驱魔司前。
“喂,起床了。”萧琨道。
两头石狮子吓了一跳,喊道:“萧大人回府——”
时已过午,项弦仍未归,乌英纵与潮生也不知去了何处。萧琨站在厅内架前,翻找装银两的抽屉,只找到三张一千两的交子银票,银票上有会稽钱庄联号的印,想必是项弦从家里带上京用的私房钱。
萧琨知道自己开口借用,项弦一定不会有意见,关键拿着这么大面额的银票,上集市去买不了东西,还得往银庄先兑钱。
“来人啊!有贼在翻箱倒柜!管家呢?!管家在哪儿?”阿黄的声音突然响起,把萧琨吓了一跳。
萧琨分明是驱魔司之主,却如同做贼般,把银票收回去,尴尬道:“什么翻箱倒柜!我……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看!好的不学,学你老爷在背后吓人。”
阿黄与萧琨对视。
萧琨伸手撮了两下阿黄头顶的毛,问:“你怎么回来了?项弦呢?”
“他在御书房外等结果。”阿黄答道,“狗皇帝与大臣们商量怎么安置你族人的事儿,赵构让他先走,他要等到有说法了再回家。”
萧琨问:“谈得如何?”
“听不懂。”阿黄答道,“你找着魔族了?我回来喝点水,还有事儿办。”
“你去罢。”萧琨将振魔铃挂好,随口道,“若能让族人们免于忍饥挨饿,兴许能脱去魔族的影响罢。”
阿黄对此显然毫不关心,一会儿又飞走了。今天大伙儿都在忙,反而萧琨被衬得不自在起来。
他复又坐下,想起驱魔司内的银两,全是项弦的钱。而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