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个时辰。”
“我睡不着。”项弦端详案上岳阳城地图。
“必须睡。”萧琨说,“阿黄落在魔族手中,他们不会杀它,只会透过它套取咱们的情报。”
项弦:“就怕它被带去天魔宫,找起来更难了。”
萧琨:“咱们手里也有人质,换就是,将刘先生的魔种还给他们。若能抓住赵先生,就更有把握了。”
尽管萧琨极力安慰项弦,但他心里也很清楚,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无论如何,他必须让项弦完全冷静下来,否则其后将更难打。
项弦长叹一声,索性和衣躺在地上。萧琨今日体力耗尽也累得不行,索性趴在案几上,昏昏沉沉,打起了盹。
地底深处:
“咱们这就开始罢。”周望的声音在阴暗的世界中回荡。
古鼎内犹如深渊,绽放橙红光火的凤凰与黑焰缭绕的凤凰互相争斗、纠缠。
伴随周望的笑声,黑火腾空而起。
湖畔客栈:
不知睡了多久,萧琨抬头,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穿堂而过,夜色如墨,伸手不见五指,厅堂内的油灯业已熄灭。
他从案前起身,下楼,看见一团黑雾在湖畔不远处翻滚。
萧琨走出客栈,沿满是泥泞的路来到湖畔,天际乌云散开,现出一轮明月,照耀着湖水,泛起点点银光。
那团黑雾聚拢,化作人形。
“师父,”撒鸾的声音道,脸上现出残忍的笑容,“放下重担以后,是不是过得比从前好多了?”
萧琨端详撒鸾,没有说话,眉目间现出明显的怒意与悲伤。
“你复国了?”萧琨道。
萧琨迎着月色,俊秀面容一览无余,撒鸾却背对明月,看不清那魔人脸上是嘲讽,抑或惋惜。
萧琨未得撒鸾回答,又问:“魔王答应你的承诺,兑现了么?”
“正在这条路上,”撒鸾轻描淡写地说,“快了。”
在那寂静中,撒鸾又开口道:“你知道你走错了么?”
萧琨没有回答,只思考着要如何留下撒鸾,光靠自己,全力以幽火斩出一刀,重挫魔人不难,难的在于接下来怎么办,撒鸾已被魔气腐蚀,不知修为如何。
“赵先生愿意给你一个机会,”撒鸾又道,“放下你手中的双刀,接受这枚种子。”
撒鸾摊开一手,手中是一枚散发着黑气的魔种,他说:“吃下去,跟我回到天魔宫,你就能弥补先前的错误,救那些因你一念之差,到处流浪的族人,光复我大辽,完成耶律家托付给你的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