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中注入魔气。”
客栈内,同伴们已听见声响,斛律光最先出外,站在门外看,项弦却示意事情已结束了。
“为什么还护着他?”项弦朝萧琨说,“只要斩破他的躯体,就能消灭他。”
萧琨:“留他性命,比当场杀了他更有用。”
项弦:“他们抓走了阿黄!”
萧琨:“抓走阿黄的是赵先生,不是他!”
“萧琨,”项弦一把揪住萧琨衣领,沉声道,“他是魔族!他不再是人了!”
“撒鸾六岁时就被托付给我,迄今已有九年,那年我才十六岁,就当上了他的师父,这孩子再如何暴戾,我终归看着他长大。”萧琨眼神中尽是悲意,仍努力朝项弦解释道,“若非我的错,他不会被赢先生带去!我监护失责,如今还要杀他!我又怎么下得了手?!”
“阿黄也在我六岁时与我相识,”项弦冷冷地说,“阿黄又做错了什么?”
“所以你在怪我没杀他,为阿黄报仇吗?”萧琨道,“阿黄没有死,它还活着!凤儿,你……你……”
萧琨看着项弦,只觉他犹如变了个人一般,戾气极重。
项弦:“下一次再碰上他,他想杀你,你又该如何?你能不能告诉我,再见面时你会动手?!别的事上我可没见你留情,偏偏碰上他就如此优柔寡断!”
“我会!”萧琨也忍无可忍,站在客栈前大声道,“我会下手杀他!行了罢!再下不了手,让我死在他手里,又有何妨?!”
两人怒意勃发,烈焰与寒冰气势散开,几乎要形成领域,水火不容。
斛律光手里发光,靠近他们。
“你要入魔了。”项弦冷冷道,“白驹儿,给他驱魔。”
“先担心你自己罢。”萧琨直视项弦双目。
萧琨说完这句后没有再解释,只从他身畔走过,回往客栈三楼。
项弦跟上,在案前坐下。
“你想看看我在想什么吗?”项弦说。
萧琨:“不,我不想。”
萧琨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复又睁开,说:“明天咱们分头行动,你去调查阿黄下落,我去设法救撒鸾,我觉得撒鸾那条线,说不定更容易找到赵先生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