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会开门吗?不开门要怎么办?去西域找心灯?
穆天子此刻又在想什么、做什么呢?他会不会放弃了所有计划,继续蛰伏,等上一百年,等到他们全死光了以后,等待下一任、下下任驱魔司后继无人的机会,再突然转生为天魔?
穆天子活了两千多年,一百年对他来说虽非弹指一瞬,却也算不得太长,设若他放弃在这个时代转生为天魔,自己又要怎么办?留下警告与预言,就像曾经的历任前辈,在寿终以前寻找合适的传人?
不过一百年后,死都死了,也就没必要再操心。
云层退开,现出朝圣古道终点的石碑。
项弦总算再次得以落地,说:“这儿不用准备祭品么?早知道该把牛带过来。”
“白玉宫的主人吃素。”萧琨正色答道,在石碑前跪了下来。
项弦连着飞了好几天,知道稍后不免又要飞下去,只得抓紧时间,活动肩膀,在山顶走来走去,否则全身经脉都要僵了。
“神州第九十任大驱魔师,萧琨来拜,恳请白玉宫开门。”萧琨朗声道,“萧琨为解决句芒枯萎、天魔转生之劫而来……”
项弦在山石前作势提腿飞踢,又凌空翻身,拉开太祖长拳,练拳,气劲卷起飞雪,见萧琨跪着不起,随口道:“我有个想法。”
“什么?”萧琨问。
项弦:“咱们能不能在你的龙头上,装个轿厢?这样飞行时,咱们就能在轿厢内喝点小酒,弹首曲子,也好过这么干巴巴地飞。”
萧琨:“怎么不将你们开封的揽月楼给装龙头上?喝酒听曲做饭全有了。”
项弦笑了起来,萧琨又对着石碑,重复一次说辞,项弦见他犹如念经般不断重复,也不去干预他,片刻后取出乾坤袋里的一点甘草,扔给萧琨,又给他水。
“润润嗓子,”项弦说,“才能接着喊。”
项弦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更搞不明白为什么会站在这儿,但来都来了,反而不想走了,除非萧琨把他送回开封,否则别想让他从昆仑千里迢迢地又骑马回去。
萧琨没有接水囊,突然大声吼道:“潮生——!快来给哥哥们开门!”
这声大喊把项弦吓了一跳,接着萧琨又怒吼道:“李潮生!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萧琨运足真气,那咆哮声犹如龙吼,竟隐隐有风雷之音,在群山中回荡。
“要雪崩的!”项弦色变道,“你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