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离破碎,更不排除有其余梦在反复干扰。谁能说出几分真,几分假?何况别说用梦的方式来记起前世了,就连自己亲身经历过这一切,在回溯之后,依旧有着强烈的不真实感,上一世的感受离他远去,变得虚幻起来。
项弦心里虽依旧堵着,但他知道天魔降生之事更重要,不能凭个人好恶来影响判断。
“所以,现在你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了,”项弦又问,“那位神明,指点了咱们如何去击败魔王吗?”
“是的,”萧琨说,“但路要一步一步走。他还提示了我,会导致全盘失败的原因。”
项弦:“具体说说。”
“我现在不想说,”萧琨只觉十分疲惫,“以后我会提醒你的。”
“提醒我?”项弦眉头深锁。
萧琨又失言了,改口道:“咱俩。”
项弦:“又是这样,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你不告诉我,就无法做到真正地相信彼此,又如何去解决魔王?”
萧琨终于忍无可忍了,今天他伏低做小,始终在不停道歉:“说了要吵起来,你又要生气,我不想和你争吵,于事无益。”
项弦:“我保证不吵架。况且就算吵架又怎么了?关键在于解决,是不是?”
项弦也是按捺着火气,他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劲,浑身都不舒服,最难办的还在于,这股火气没有发泄对象,骂谁都不对。即便他使尽全身解数与萧琨沟通,也无法进入到萧琨的内心,始终在紧锁的大门外徘徊。
因为萧琨一直忧心忡忡,无论项弦怎么努力,都无法解开他的心结。
项弦依据自己的直觉,认为在一切对谈里,必然有个最核心的重要问题,迄今萧琨仍没有将这个重要问题拿出来讨论,他们也就无法一同参详解决办法。
“因为预言提及,智慧剑会断。”萧琨索性说出实情。
“怎么可能?!”项弦说,“你在开什么玩笑?智慧剑铸成以来,从不曾断过!你知道它是什么品阶的兵器么?你说被魔化我倒是相信……”
萧琨:“魔王会令你入魔,他为了引诱持剑人,准备了足足两千年。入魔的过程异常复杂,我现在无法为你详细解释,因为每一步,都是咱们将主动踏入,不得不做的事。”
项弦:“智慧剑能驱逐魔气,它本身就是……”
萧琨:“这么说罢,你会用智慧剑,去斩杀凡人。”
漫长的安静里,项弦说:“不可能,我绝不会这么做。”
“你现在觉得不会,”萧琨说,“以后就会了。你是持剑者、项家的传人,但我知道,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