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项弦都被他吸引了,不仅仅关注,项弦在不停地试图干预他的人生,这种干预,是在其他人那里没有的。
想到这里时,萧琨的心情突然变好了,他见项弦独自走在前头,穿过喧闹长街,不时左看右看,便主动上前搭项弦的肩膀。
项弦则朝远处吹了声口哨,萧琨尚未看清楚时,正在集市顶棚上与一只鸟儿厮混的阿黄便飞回来,项弦将萧琨的手从自己肩上拉下来,给阿黄让位置,改而牵着萧琨的手。
“你见着赵构了么?”项弦问。
“没有,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阿黄说,“你不是嫌弃他?”
项弦:“我哪儿嫌弃他,不要胡说八道。人不见了,快帮我找去。”
说毕,项弦又看萧琨,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萧琨:“怎么说话的?”
项弦诚恳道:“哥哥!”
项弦想搂他,萧琨心里很受用,却认真道:“光天化日,不要拉拉扯扯。”
项弦要松手,萧琨却手指紧了紧,牵住他,说:“没有,当真没有。预言里不曾提及此事,只不过……”
萧琨忽然想到,上一次,魔王在汴京作了不少布置,目标是道君皇帝赵佶,这一次他们又想做什么?
“只不过什么?”项弦收起玩心问道。
“没什么。”萧琨说。
“哥哥!”项弦又抖出那欠揍的表情与语气。
萧琨:“不是不告诉你,预言不能尽信,容易影响判断。振魔铃响过没有?”
项弦下意识地看了眼腰畔,这几天里两人寸步不离,振魔铃若响,萧琨当然有所察觉。
“没有响,就与魔族无关。”萧琨说。
“赵构一介凡人,绑他做什么?”项弦说,“瘦得跟猴儿似的,也没几两肉……到了。”
项弦直到此时,仍对赵构的失踪不太在意,至少不会牵扯上妖魔鬼怪才是。到得康王府时,便有管家来迎,见是项弦,忙让进厅内奉茶。
萧琨又见院中有城防士兵站哨,想是因赵构不辞而别,城守只得赶紧加派人手,一天不回来,麻烦就远未结束。
厅内,项弦问管家:“走了多久?带钱不曾?”
萧琨忽然发现一名队长十分眼熟,停下脚步,问:“岳飞?”
“是,大人。”那队长正是李纲手下,城防军岳飞,还是半大少年,身板虽已有了成年人的模样,脸庞却带着稚气。他不知萧琨何以会叫出他的名字,忙躬身道:“李将军令我等前来询问康王出走一事。”
上一世里,跟随赵构出去押运与谈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