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之处找去。
“这么巧?”萧琨说,“我也做了个梦。”
“你梦见什么?”项弦想起诸多梦境,又是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
“我梦见与你自小相识,”萧琨说,“我家就住在你家四条巷子后头,后来咱们分开,重逢,成了契兄弟。”
“哦?”项弦用食指掏了几下耳朵,说,“我与你不一样。”
“说。”萧琨找到了一条路,看似通往迷宫的中心。
“我梦见咱俩在玄岳山相识,”项弦说,“你朝我说着奇怪的话,什么预言啊,头啊,找同伴啊,带着我飞来飞去……”
萧琨突然停下,回身看项弦,项弦却笑了起来,以手指作龙,在萧琨面前飞过,比画,说:“咱们去了太行山,又去了昆仑,飞来飞去,好容易歇得片刻,又得出来收妖驱魔。”
萧琨沉默片刻,而后问:“你觉得哪个梦,才是真的?”
“你信哪个,哪个就是真的。”项弦如是说,“什么时候回会稽看看姆妈?前些年里,我回去时,她便常问起你,琨儿长琨儿短的,我看,你才是她儿子呢。”
萧琨闻言,下意识地望向自己手腕。
他几乎就相信了,但他的腕上,没有结契的红绳,再看项弦时,也没有。
“忙完这次就去。”萧琨遂明白到梦不过是梦,顺着项弦的话说道。
“行。”项弦说。
他们并肩站在通道前,离开复杂的迷宫区域,面朝雾气最浓重的大梁正殿高台,内里隐隐发出光芒,光芒闪烁不休,有什么正在其中剧烈挣扎。
“沉浸在梦中,”赵先生的声音道,“未尝不失为一件美事,只是啊,人总得醒来,拖得越久,许多事就越难办。”
项弦解下智慧剑,萧琨将唐刀拿在手中,各自做预备架势,紧盯那团迷雾。
“来罢,”赵先生说,“大驱魔师与护法武神,命运注定,我们必有一战,到台上来,我已等很久了。”
迷雾中响起痛苦之声。
“赵构!”项弦喝道。
迷雾发散,现出黑翼大鹏真身,它被诸多法力锁链牢牢捆缚住。
显露全貌之时,巨鸟充满强大的压迫感,俯瞰渺小二人。
它正疯狂震颤,胸腹中一股光芒正在旋转缠绕,不停冲击它的身躯,且散发出迷雾。
在它的面前,则是昏迷于祭坛前的赵构,黑翼大鹏身上魔气正源源不绝,灌注入赵构的身躯。
赵先生从虚空中抽出一把斩马刀,以一对二,犹如山岳。
“找了这么久,”萧琨沉声道,“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