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意心领了,谢了,我不想这样,没意思,不是真的,我总不能天天戴着它罢?待我摘下来呢?”
项弦:“我不知道,也许又不喜欢了?”
“那你告诉我!”宝音抓狂道,“这又有什么意义?”
项弦:“你给自己戴上,他的态度若无变化,当然就是本来就爱着你啊!这么一来不就明白对方的心意了么?”
“啊——”宝音总算听懂了,但想到万一牧青山不喜欢她,戴上千色神花后态度发生变化,自己的心情是不是会更难过?摘下与戴上将是两重天,自己还会愿意摘它么?
“真的有用?”宝音怀疑地看着项弦,问,“你试过?”
“唔。”项弦点头,却意识到了什么,当场改口道:“没有!”
宝音:“不对啊!我看大哥分明就喜欢你……你试这个做什么?”
“废话少说,”项弦只避而不答,“轮到你帮我忙了,快。”
驱魔司厅堂内:
牧青山坐在一旁喝茶,萧琨则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有什么要说的?”牧青山见状,猜测萧琨支开大伙儿尤其项弦,想必有重要的话须得讨论。
“你和上辈子相比,有点不一样。”萧琨没有抬头,只道。
“不要胡说八道,我向来是这般。”牧青山答道,“你在写什么?”
萧琨说:“穆天子在战场最后,与我下了战书,我在考虑如何击破他。”
牧青山看了眼萧琨手里那张地图,说:“项弦、萧琨、潮生、乌英纵、牧青山、宝音、斛律光……”
萧琨十分意外,说:“你认识汉字?我记得,上辈子你说过不识字。”
牧青山说:“前生有一位朋友,教我认过大家的名字。咱们六个在宿命之轮第三次回转前都认识,接下来是不是去找斛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