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足见魔王之力非同小可。
项弦与萧琨几次与魔族缠斗并无异状,全因他俩实力已是修行者的巅峰,项弦有智慧剑,而萧琨身具幽冥烈焰护体。
换到乌英纵身上,挨上一发便痛苦不堪。
潮生看了一会儿,蜷进乌英纵怀里,搂着他的腰,把头贴在乌英纵胸膛上。
乌英纵静静坐着,几番不知该把手放在何处。末了他反手轻轻地搂住潮生。
“以前在白玉宫,小时候,”潮生说,“我就喜欢这么抱着皮长戈。”
说着他还笑了起来,把手放在乌英纵的胸肌上,手指抓了几下,说:“但长大后他就不让我这么抱他啦。”
乌英纵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看着潮生。
潮生又与他分开,注视乌英纵。突然想起皮长戈,心情非常复杂,这一路上潮生受乌英纵照顾,已开始变得依赖他,离不开他了,但每当潮生想开口邀请他前往昆仑时,便陡然想起在白玉宫中独自等待死亡的皮长戈。
仿佛乌英纵来到神树下,便将接替皮长戈的职责成为护园神兽,而潮生自己,也将迎来与皮长戈的永别。
“他的内丹受到了魔气侵袭,”牧青山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他抱着手臂,倚在门上,一瞥乌英纵,说,“身体上的伤难以愈合,全因祭出内丹,接了一发穆天子的魔刀。”
潮生当然知道乌英纵在紧要关头是为了保护自己才遭受创伤。
“我感觉好多了,”乌英纵说,“过得几天,想必能消。”
“他的心里有一道裂缝,”牧青山说,“魔气才会进去。”
潮生:“什么?”
“我没有!”乌英纵马上说,“一派胡言!”
乌英纵不愿与牧青山多说,示意潮生离开,说:“老爷回来了,我得去干活,你跟着这位小哥去玩罢。”
牧青山:“你想朝我说什么?你叫潮生?”
潮生望向乌英纵,再看牧青山,牧青山扬眉,不见潮生回应,便朝他招手。潮生心中只觉乱糟糟的,牧青山却做了一个直截了当的举动。
他主动牵起了潮生的手,相识不久后就拉手,显然不是男性该有的表现,尤其不该出现在牧青山身上,但他那行为却表现得纯粹、自发而自然,拉着潮生走了。
宝音与项弦提着熟食与酒回到司中,宝音在门外还缠着项弦,让他打开坛上的泥封,先喝两口再说,一被拖进正门,看见走出来的牧青山,马上变脸,温柔道:“我当真吃不得这么多。”
“要说‘人家’!‘人家’,懂么?”项弦道,“下回好好找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