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酒过数巡,潮生最先离席,初更敲响,外头的夜空依旧光华流转,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老乌,咱们走。”潮生换上了新年的衣服,兴冲冲地出来拉乌英纵。
“我还得收拾,”乌英纵答道,“你与小哥去罢。”
“你下午答应过我。”潮生说。
项弦又道:“你去,不碍事。”
乌英纵只得起身,带潮生去逛除夕夜的年集。
宝音则假装醉酒,趴在案上。
“装什么呢,”这回是牧青山说,“起来。”
项弦与萧琨登时哈哈大笑,宝音只得带着笑意起身,只不看牧青山,离席而去。
厅内又剩下了萧琨与项弦。
萧琨打趣道:“一个追,一个逃,吵吵闹闹,没完没了。”
“你觉得他俩能成么?”项弦躬身收拾食具,清理残酒,拨炉泡茶。
萧琨答道:“命中注定,苍狼与白鹿前世就是一对。”
“那你觉得潮生与老乌呢?”项弦心中一动,问道。
萧琨说:“预言中提及,皮长戈的寿命已没有多少了,昆仑需要新的守树神,所以老乌只能去昆仑。”
项弦总算明白为什么萧琨一见面,会在白玉宫里提到乌英纵。
“他的宿命,就是替貔貅前辈守树?”项弦又问。
萧琨点了点头。
“那,咱们呢?”项弦终于问出这句,“咱们前世就认识么?”
“也许罢。”萧琨答道,“我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什么。”
“搞不好是只魃。”项弦打趣道。
“那你是什么?”萧琨道,“仵作?”
项弦收拾停当,萧琨则起身去院子里洗碗盘。
“救火了么?”萧琨听见响动,问。
“还早呢,再一个时辰。”项弦说,“快点,带你看烟花去。”
“你倒是搭把手,”萧琨坐在盆旁,说道,“光催我有什么用?”
项弦笑了起来,只站着看。好容易收拾完,他便带着萧琨出门,两人换了过年的新装,飞檐走壁,沿禹王台后鳞次栉比的瓦顶前往龙亭湖后。
“这儿不错,”项弦坐在一处大户人家的屋顶,说,“就这儿罢。”
不远处集市的热闹声音传来,萧琨躺在屋顶上,望向夜空,今夜的天空很晴朗。项弦则摆开一包点心,摇了摇手里的铁罐。
“又喝?”萧琨说。
“醪糟,”项弦答道,“还是热的。”便递给萧琨暖手。
“阿黄又去哪儿了?”萧琨说。
“不知